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位普普通通的少年。
所以他扬了扬手中的白色折子道: “这份战书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去天宇家,以战书的内容,出了宗律司的门,你就会变成一个孤魂野鬼。”
唐修有些纳闷,自己只是来下挑战书而已,宗律司的人三番四次的嘲弄自己,至于吗?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话,刚欲开口。
厉司首已经接着说,“我明白这是你的梦想,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天宇家的威名,不单单显赫于庙堂之中。”
“江湖之大,修行界之深,他们都有涉足。”
“以前那些敢于挑衅天宇家族威严的人,一个个都被杀掉,然后抛尸沟渠,最后腐烂。”
在厉司首停顿一霎那,唐修深吸了一口气,欲想开口。
然而厉司首又一次将他的话截住, “天下间,喜欢上官晴鱼的人多不胜数。”
“同样,嫉妒天宇迦楼的人还是多不胜数。”
“然而你表现喜欢或嫉妒的方式太过偏激。”
“你的出身既然是荷塘中的小鱼小虾,那就注定在塘泥下厮混一生。”
“所以你一辈子都别妄想来大江大河里蹦跶,一个浪就能够把你拍死。”
厉司首语重心长的说, “目标与现实是最残酷的,你想做的事与你的能力往往天差地别。”
“所以我能原谅你的冲动,却无法接受你的愚蠢与无知。”
“少年,量力而行。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能干什么就干什么。”
厉司首言辞犀利,句句诛心,竟不顾唐修感受,娓娓道来。
泥人尚带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一位血气方刚的少年?
唐修忍无可忍。
宗律司的人很可恶,可恶至极,他们之间个个都自以为聪明至极。
而在他们眼里,天下间除了寥寥数家或者几大宗门的传承子弟才能够比得上天宇迦楼。
否则,其他的都是废物。
当然,天宇迦楼在隋地境内,修行天赋的确出众,也没有任何修行士敢质疑他的资质与本事。
但是。
唐修深深吸了一口气,认认真真的望着厉司首大人,认认真真的开口, “你们知道我的来历吗?有问过我的来历吗?”
“你身为一位司首,眼光也像宗律司那些人一样的短浅吗?
唐修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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