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着母亲问道:“她来干嘛?母亲可以与我说说不?”
萧文寿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也没干嘛,就是孙老丈不是给你留了个宅子吗?她说要将其出租,租金倒时会给你拿着,现在就先不交还与你。”
刘裕一听,顿时心下更加肯定这藏爱阙有事瞒着他,如今还携带着母亲向他施压来了。
“您答应了?”
“嗯。”萧文寿道:“我本不想答应的,毕竟那是孙老丈的宅子,咱们尚自租出去,若是搞坏搞脏了,到时可是难以向孙老丈交待的。”
刘裕点了点头:“那您为何后来又答应了呢?”
萧文寿无奈道:“依我所想,以爱阙如此身份之人,既然提出此要求来了,那定是遇着了什么难事儿,咱们家能力有限,帮不上什么忙。
如今一个举手之劳,也算是借花献佛了,到时孙老丈回来了,咱们再去清扫干净,解释清楚吧。”
刘裕对母亲的深明大义顿感佩服,虽然只是个农家妇,但其心里却是比大部分人都要明亮的多。
有些事儿,看破不说破,母亲的这个为人处世之道的确很值得他好好学习。
但是,刘裕却是对藏爱阙的有所隐瞒更加的心存芥蒂了。
母亲是很善良,但他却绝不允许藏爱阙将母亲当傻子一样欺瞒。
“寄奴。”萧文寿幽幽的继续叹道:“母亲我在这里也呆了许久了,你之处境如何,母亲心里多少也是了得了,委屈了就说出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母亲都是支持你的。”说着,又补充道:“以如今你俩的感情,母亲我是没想过抱孙子这事了,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好。”
刘裕心情也有点沉重。
“我们又要搬去哪里吗?”刘道规天真的问道:“这里有吃有喝的,难道不好吗?”
“你懂什么。”萧文寿训斥了一句。
“没有,不用搬。”刘裕摸了摸刘道规的头,呵呵笑道:“母亲想太多了,我俩感情好着呢。”
这话说出,刘裕顿生一股心酸之感。
奈何,如今却是没有第二选择,所有的心事,只能藏在心里,不敢与人说,就是母亲也不行。
因为,除了令其徒增心疼外,也没有什么解决之法。
而且,最主要的是,将来他出征后,母亲与两个弟弟留在这藏府多少也算有个照应。
万一他战死,藏爱亲应该不会亏待于他们吧?毕竟,这个巨坑,刘裕相信有藏爱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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