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何尝不是?
刘裕见此,更加自信了:“其二,我们晋国虽看似比其羸弱,国库亏空,但是,我们在此南方修生养息多年,国内积累的财富必然比秦国年年征战要多得多,只是分散各方而已,只要咱们想办法充盈国库,招兵买马,与之僵持,打持久战,秦国一战不能吃下咱晋国,必然消耗不起,毕竟六十万个人就六十万张嘴,嗷嗷待哺着呢,到时,人多就不是优势,而是劣势了。”
“说得好。”徐羡之眼中一亮,鼓掌笑道。
“别吵。”司马曜这下也不喝闷酒了,训斥了徐羡之一句就对着刘裕道:“继续。”
刘裕便继续道:“其三,为将者最忌心急求战,如若真的如谢相所说一般,苻坚急于一统天下,那只要我等便以大决战加以诱惑,而后好好利用,其必败无疑,毕竟,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六十万大军,应该就是其倾国而出了,后方必定空虚,咱们迂回作战,前方顶住,背后捅他一刀,想不死都难,如此,不只是败退他们,还有可能咬下他们一块肉都未必。”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声大笑传来。
“谁啊?”司马曜再次怒斥道,他刚刚有所顿悟,谁这么不长眼来吵闹?立马转身,定睛一看:“父...父皇。”
父皇?这时代的大老板?刘裕好奇的打量了两眼,突然看到众人跪下喊着万岁,顿时自己不知所措了。
跪还是不跪?别扭啊。
“你不用跪。”司马昱便走了过来对着刘裕道:“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刘裕不知该如何开口了:“额...我说完了。”
“不,你还没说完。”司马昱坐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有些话要问你,听你之言,信誓旦旦,可是有办法充盈国库?”
顿时在场之人心中均是一跳,这乃是刘裕说的第二个策略,陛下究竟来偷听多久了?
“有是有。”刘裕有点为难道:“只能解一时之急,但是,如果将来一个处理不好,其利害程度不亚于今日秦国南下,我不敢说。”
司马昱霸气道:“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朕命令你必须说。”
刘裕狠了狠心,道:“掠夺民间财富以养军。”
话才刚出,藏爱亲立马怒斥道:“掠夺?刘裕,你这是嫌晋国还不够乱是吗?咱们是官不是匪,难道你要我们去抢不成?到时候就真的是秦国未下,咱们就自己乱了...”
“你着急个什么劲?”刘裕将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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