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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是妈妈。妈妈很抱歉这么快就离开你,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每天开心,等你到了二十岁,妈妈还是希望你能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白弦依心中被一阵阵地触动,似乎能够感受到生母写下这些字时对自己的不舍,还有对生命即将逝去的绝望。
接着往下翻,白弦依这才发现这是生母的日记。
从她十八岁那年起,几乎每一件重要和开心的事情都有记录下来,白弦依越往下看去,便发现一个名字几乎贯穿了生母的一生。
那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方安宁。
日记的第一篇是方安宁的出现,最后一篇是方安宁的离开。
与其说日记,倒不如说这是母亲和父亲的恋爱回忆录。
白弦依仔细地阅读着,似乎能够真切地感觉到母亲的喜怒哀乐,看到开心的地方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微笑,而看到伤心的地方便心疼不已。
看完日记,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白弦依大概在脑子里面缕了一下生母和父亲的恋爱记录。
生母是在十八岁那年因为叛逆闯入酒吧认识父亲的,父亲表面风流,实则温厚儒雅,心思细腻,两人都有一个当演员的梦想,很快成为了朋友,后来父亲先表白,两人便开始在一起生活。
母亲怀孕,按理说,他们应该理所应当地结婚,然后生下自己,父亲那时已经是著名演员,母亲也在演艺圈有了一定的名气,可父亲却失踪了。母亲去他住的酒吧清兰香找他也不见踪迹,也再没有出现在电视中,从此以后,父亲再也没有出现过。
白弦依感慨,心思沉重地将笔记本锁好,小心翼翼地重新放进铁盒,上锁。
她一直以为母亲在感情这方面很潇洒坦荡,没想到竟然也被伤的这么深。
“妈,既然我和顾振德没有父女关系,他为什么要承认我是她的女儿呢?”白弦依看向床上的俞莲。
自从刚刚开始,俞莲便一直安静地在看报纸,她在等白弦依看完稚儿的日记,然后为她解答疑惑。
放下手中的报纸,俞莲靠着床头坐起来,眼中晕染上了愤怒。
“你生父离开,稚儿伤心欲绝,那时她还不显孕,顾振德不知道稚儿已经有了你父亲的孩子,强行占有了她。”
时隔多年,说到这件事情,俞莲依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顾振德手段阴险毒辣,占有欲强,稚儿为了保住,就没有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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