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送婚书之时,和我母后说过的话么?当时,你对我的婚事还不太满意,说我的夫婿身体虚弱,恐非长寿之相。还劝我母后,不要逼我订婚,你怕误了我的终身。”
那老者闻言脸色稍缓:“此事倒也有过。我来问你,你十五岁那年我进宫议事。道上遇到你正要出宫,当时仅有你我二人。你可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
李九妹皱眉想了想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年,小事就记得不太清楚。只是,我和相国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勉强也能想起来些许。拓拔相国,那日,我看到你急匆匆赶路,应该说的是,老人家慢走,绊倒了可不好。”
城墙下的老者闻言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但却不是原话,原话你若能说出,老夫就相信你的确是李元静。”
李九妹笑着说道:“拓拔相国,九妹那年还小,说话不经思索脱口而出,你就别再笑话我了。”
“哈哈!如今已有九成可信,但你还得说出原话。”
“那好吧!拓拔叔叔,当时我的原话是:老人家慢走,绊倒磕掉了门牙,可就不好了。”
李九妹看了看王铮羞涩说道。
此时,城上城下的所有人都在听着两人说话。
此事关系重大,若能确定李九妹的身份,则西夏百姓就不会太过恐慌,大部分人都会转回家去。
西夏军的抵抗也会急剧减弱,或者直接放弃抵抗。
那样一来,不但是西夏人,就连大郑的将士,也能减少死伤。
李九妹反抗了李昊三年,她早已是西夏境内,反抗李昊的领袖人物。
只要能让西夏人相信她的身份,兴州城,基本上也就算是夺下来了。
“哈哈哈哈,就是这句话,城上的就是李元静,是咱们西夏的长公主殿下。”
那名老者扭头对附近的百姓大声说道。然后他又扭过头来,昂首问李九妹道。
“老夫请问长公主殿下,你带兵杀进兴州,到底是意欲何为?”
“拓拔叔叔,李昊残暴无道,他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你们应该都知道。他鸩杀亲娘和娘舅全家,他杀子杀妻霸占儿媳,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竟然还想霸占我。她腰斩大臣数十,他荼毒百姓无数,他修建疑冢三百六十座,完后杀尽了修建疑冢的所有工匠。大家说说,如此荒-淫残暴的无道昏君,怎能让他执掌我西夏?”
“拓拔叔叔,将士们,百姓们,我李元静带兵进城,只为诛杀李昊为母报仇另立新君,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