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屁,如果不是春药,是毒酒呢?”
邢开张了张嘴,没了话说。
王铮一翻白眼道:“她不是也喝了吗?怎么可能是毒酒?”
“万一她要是先吃了解药了呢?”
王铮大汗:“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宁愿孤独不如你,你去替他写小说吧!”
周通纳闷儿说道:“宁愿孤独?这破名字起的,真没水平,他是哪颗葱?没听说过。”
“一个坐在家里,就知道闷着头写黄书的死宅,每个月的电费都交不起,却依然乐此不彼。他为了爱好甘于清贫,精神可嘉,却不值得提倡。”
“比你还宅?”
“比我宅的多,论宅,他是祖师爷。”
邢开紧走两步,追上王铮纳闷儿问道。
“大将军,柳十娘姿容绝世,你咋不答应她?她的闺房,到如今,可还没进去过一个男子。”
王铮冷哼一声答道:“刚一见面就又是‘仰慕’,又是‘佩服’的,换你你敢去?”
邢开突然发现,自己貌似,想的有些简单了。
周通插话道:“换我我也不会去,那小娘子的脸皮太厚,有可能还居心叵测,还是小心一些才是。”
“那她如果,真就是仰慕大将军,没有任何别的目的,大将军会不会把她收了。”
王铮闻言大笑:“哈哈!假如真是老邢说的那样,收了她又何妨?”
三人谈笑间,到了路口就分了手,王铮带着亲兵就回了家。
王铮回家抱着姐妹花歇息不提。
单说教肆坊里的柳十娘,她目送王铮离开,竟无可奈何。
她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姿色失去了信心。
“小姐都说到那份儿上了,他居然不为所动,仍能潇洒离开,此人,的确不凡。”
柳十娘的丫环小柔,看着王铮离去的方向,幽幽说道。
“可小姐的大事,怎么办?”另一名丫环小婼道。
这两位丫环,均是柳十娘的贴身侍婢,已经跟了她数年。
柳如是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从她的沉默不语来看,她也没想到,王铮居然能无视她的美色,说走就走。
“回去再说。”柳十娘扭头走向后院,出了后门,穿街过巷又走了不久,就进了一个独院。
这个幽静偏僻的独院,是她自己的家,平时她也很自由,想去教肆坊就去,不去谁也没办法。
只要她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