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现在是公主在上面,应该是倒浇蜡烛,公主不害臊,还玩倒浇蜡烛,羞死人了。
“少废话,你父皇太不地道,我拿他没办法,今天必须把怨气都洒在你身上。换个姿势继续。”王铮的话音。
“呜呜,换什么姿势?”郑妽气喘吁吁。
“你看过的图画都有什么,挨个换着来。”
“太多了,都来一遍啊?会累死人的。”
“啪”的一声脆响,明显是打屁股的声音。“别废话,快点撅起来,再高点。”
“那你先告诉我,那个公蛤蟆搂着母蛤蟆的腰在做什么?”
“你还记着这事儿啊?你可真色,好吧!你听着,青青荷叶水上漂,公蛤蟆搂着母蛤蟆腰,公蛤蟆撇撇嘴,母蛤蟆张开腿,公蛤蟆说卧槽卧槽,母蛤蟆说我要我要。快撅起来张开腿。”
“哎呀!你可真坏。”
稍停片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应该是公主正在撅起来。
然后,就又是一阵猛似一阵的‘啪啪’声,郑妽又是一连串的呻-吟媚叫,间或还会有一声脆响。
这一夜,郑妽虽说还是都一次,但她由于对王铮用情太深,刚开始时王铮也足够温柔,她却没疼太长时间。
后来她逐渐适应了王铮的粗巨,也贪恋那种死去活来的销魂滋味儿,就开始任由王铮随便的折腾。
这一夜,王铮尝尽了艳福,用尽了三十六式,在洛阳公主郑妽的身上,折腾的没完没了。
他这么做的后果是,第二天郑妽没能起床,她被折腾了将近一夜,太累了,一觉睡到了天将擦黑。
这一夜,憋坏了两个在门外值夜的丫环,不过,这才是她们受煎熬的开始,以后会天天如此。
这一夜,钱明珠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想了一夜的心事。
这一夜,翠姑也和钱明珠一样。
宣睿十四年的腊月,就在王铮和郑妽的蜜月中度了过去。
··········
宣睿十五年开春后的某一天晌午,仅有一个驸马都尉的虚职,算是无官一身轻的王铮,正在他的县侯府里逗小狼玩耍。
洛阳公主郑妽正在三院和翠姑合计生意。
如今,郑妽已经真正成了王铮的妻子,即便从名义上,大将军府和县侯府不归她管,但谁都知道,那是糊弄别人避开律法的,私下里,她依然是大将军府和县侯府的女主人···之一。
现在,大将军府和县侯府的牌匾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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