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像代老将军那样趴在房相的肩头,级别不够,当然更不敢趴在皇上的肩头,那是找死。看到皇上和房相,以及代老将军,看着纸笺一个个表情丰富手舞足蹈,不知道那几张纸笺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好文章,心里着急,也都是抓耳挠腮坐卧不宁。
反复看了好几遍,大概足有半个时辰,皇上和房相以及代老将军才总算是抬起了头。此时,王铮正在另一张桌案上,拿着一支鹅毛笔写写画画。
“这张纸笺上的文章是你写的?”皇上看到了王铮手里的鹅毛笔,诧异之下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自己手上纸笺里的字迹和王铮写的居然一模一样,就奇怪地问道。
“是啊皇上,怎么了?”
“你用的···这是什么毛笔?朕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叫鹅毛笔,不是毛笔。”
“哦···鹅毛笔,笔尖太硬,怪不得你写出来的字这么丑,朕连蒙带猜,也只是看懂了个大概。”
“哦···”王铮汗了一下:“是这,我不会用毛笔···”
“你不会用毛笔?那你咋长这么大的?”这时,房相也走近王铮问道。
“是啊!我真不会用毛笔,用毛笔写出来的字,比这个还丑。长这么大···我长这么大和写字的丑俊有关系吗?”王铮抹着汗水说道。这位文官里的领袖,当朝首辅,怎么说话呢?
“哦···是我说差了,王将军勿怪。我是说,你不会用毛笔,以前都是怎么练字的?”房相也汗了一下。
他为自己太受那篇文章的刺激而失了心智,说出的不恰当的话略显羞惭。太不应该了,自己可是当朝首辅文官领袖,怎能说出如此之言?
“我小时候家里太穷···”王铮斟酌了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买不起笔墨纸砚,我爸爸···我爹爹···”王铮一想不对,自己的现在的爹爹是山娃他爹李富贵,李富贵可是个如假包换的大文盲,皇上派人一打听就知道自己说谎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可自己上一世的爸爸,好吧!自己编的身世里,说是洛阳人,现在,皇上就是亲自去洛阳也找不到自己现在的爸爸···爹爹啊!
“我爹爹只好用木棍,教我在地上练字,唉!···”王铮很是感叹自己小时候的穷苦似的叹了口气,抹了把脸,把自己忍不住直想上翘的嘴角抹下来,好像略显悲伤地说:“唉!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王将军身世凄苦,却依然好学不倦,如今,竟能写出如此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