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曹操在闹着玩呢,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作声,曹操可不乐意了,双手一拍桌子,吼道,“听明白了吗!”声似响雷,众衙役吓了一跳,齐声道,“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下去,马上执行。”
就这样,曹操造了五色大棒十余条,悬于门庭左右,你还别说,这告示还真管用,每到深夜,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那小偷也不敢出来了,因为街上没人,出来便被发现,因此,洛阳北部这一片区域晚上再没有小偷出没了,民俗风情也变得比以前好多了,市民们都夸赞曹操有能耐,好样的!可每天平平安安地没事做,时间长了,曹操便感觉没劲,无聊,如果是在家中,他早约上袁绍或者曹洪、许攸骑马到城外撒欢去了,可现在不同了,他做了官,有职责在身,就不那么随便了,无聊中他就研读起兵书来,晚上一直熬到深夜,这一晚上,他正读着兵书,忽听堂外有嘈杂声,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的绅士一边和衙役吵着一边走进了大堂,曹操把书放下,看了眼那人,认得,此人就是洛阳城的一霸中常侍蹇砾的叔叔蹇图。
曹操早知道蹇图依仗着蹇砾的势力在洛阳城内作威作福,欺凌百姓,曹操早就想惩罚他,只是还没有抓住把柄,不想今天蹇图倒找上门来了,曹操心中暗喜,“怎么了这是?”曹操故意问道。“此人持刀违禁夜游,被我们逮住,不但不服,还打了我们。”一个衙役道。
蹇图冲那衙役大叫道,“大胆奴才!你不认识我吗?竟敢抓我,你是活腻味了!”
这帮衙役谁不认识蹇图啊,平时蹇图猖狂惯了,衙役上前劝说,非但不听,还动手打人,只因他侄子蹇砾在宫中为中常侍,没人敢惹他,但今天不同了,主子换了曹操,这帮衙役还硬把蹇图扯拉到衙门来了,想让曹操棒打他几下出出气,曹操见蹇图如此嚣张,怒道,“大胆狂徒,难道你不知道我下的禁令吗?”“什么狗屁禁令,与我何干。”“你他娘的放肆!”
蹇图不干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骂他,今天被曹操骂了,指着曹操吼道,“好你个曹阿瞒,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你不就是那阉竖蹇砾的叔叔么?哪个不认识你!”听曹操这么一说,蹇图倒笑了,指着曹操的鼻子道,”哈哈哈哈,曹阿瞒,你还说我是阉竖的叔叔,你是什么?你不就是曹腾这阉竖的孙子吗?我们一样,哈哈哈哈!”
曹操一听不由大怒,喝令左右,“取五色棒,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曹操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宦官,更容不得听别人说他是阉竖之后,这下曹操真火了,大瞪着双眼下命令。众衙役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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