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是,的确如此。”
徐璆继续浏览,同时吩咐道:“把新野县舆田的桉牍找出来,本官要仔细核对。”
主簿颔首,急忙附身寻找:“喏。”
“近期老百姓报名耕田的名册。”
“......”
“还有发放农具的桉牍。”
“......”
“近年来税田情况。”
“......”
徐璆可是老监察了。
毕竟,监督、检举原本便是刺史的本职工作。
别说一个小小的新野县,便是整个荆州又如何?
不照样被徐璆拿捏得死死的?
各种数据之间的关联性,没有人比徐璆更清楚。
他甚至不需要实地监察走访,便可从数据资料的相关性上,找出相互矛盾之处,甚至猜测出哪些是造假,哪些是真实。
正当他核查新野桉牍资料的真实性时。
新野城外。
虞翻望着满片的荒地,没有半个人在开垦,顿时心凉半截。
与此刻宛城的热火朝天相比,新野就像是曲终人散时的大剧场,寂寥无人,透着股落寞。
甚至,别说是与宛城比,便是同县的邓家、阴家相比,依旧没有半点生气可言。
这不是懒政,而是压根不作为。
但凡能有点动静,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一群手持农具的百姓,站在田间地头,翘首以盼,却迟迟不能下地干活。
“该死的新野令!”
虞翻深吸口气,心底的怒火彻底翻腾起来。
“虞御史。”
一旁陈到拱手抱拳:“咱们该当如何?”
虞翻吐口气,大手一挥:“走,回县衙,不将此贼罢免,我虞翻誓不为人。”
陈到等人一路随行,同样义愤填膺:“喏。”
当下。
众人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直奔县城。
可是,他们方才出了田间阡陌,尚未踏上入城官道。
在途经路旁茶肆时。
谨小慎微的陈到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茶肆摆明了是为田间劳作的百姓,以及过往客商服务的。
按理来说,能有三、五客人,已经堪称生意极好。
但偏偏......
茶肆中的人足有二、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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