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什么踢不踢出来,你们先拿着股份分红,等你病好了,离姐儿自然就回来了。”
等她‘病’好了,江织也就占山为王了。
骆常芳蒲团上站起来:“我好好的,不用——”
江扶离拉住了她:“知道了,奶奶。”她用眼神示意骆常芳不要再开口。
二房有错在前,只能先忍气吞声。
许九如累了,摆摆手:“行了,都去歇着吧。”她唤江扶汐来扶她起身,“织哥儿,你跟我来一下。”
“在我屋里等我。”江织跟周徐纺说了一句,才跟老太太进了屋。
“汐姐儿,你去帮我把厨房的参汤端来。”许九如有意支开她。
“好。”
江扶汐出去了,把门带上。
“阿桂。”
桂氏在门外应了一声。
“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人进来。”
“是,老夫人。”
许九如走到床边,按了一下床头的一颗夜明珠,老式的木床边缘打开,她从里头拿出一份文件来:“这是股份转让书,你拿着。”
江织没有接:“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去了趟医院才发觉,我是真老了,越来越糊涂。”她把转让书放在桌子上,“织哥儿,常芳做的那些事儿,我其实都知道。”
他眼波荡了一下。
许九如坐下,倒了两杯茶:“她一直在你的药里动手脚,之前还有个度,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她加了药量。”
“你都知道?”
她没有否认,叹了一声,语气释然了:“江川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人,怎么可能听常芳的。”
坦白吗?
还是计策?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许九如握在手里的杯子抖了一下,洒了几滴茶水出来:“因为我恨你。”
江织目光定住了,看着她浑浊的眼睛一点一点滚烫、翻涌,平日总被她揣在目光里的慈爱全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愤然。
“你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吗?”她攥进手里的杯子,“是为了我报复我。”
这是江织第一次听她说起他的父亲,江维宣。
“我不喜欢你母亲,我们水火不容,她生下你之后,我只要孙子,把她赶出去了,就是那次,她出意外去世了。”
她眼眶发红,哽咽了:“你父亲把所有罪过都怪在了我头上,他自杀不仅是为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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