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留我的。”
杜从岳心中觉着此事玄幻:“可是温如姐姐你不是说你与你娘亲是绍靖县的孤儿寡母吗,你们怎么会是从南国朝来的?”
薛温如低声说,“我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个时候正是懿南交战之际,南国兵屠懿,懿人恨极了南国人,我哪里敢承认自己是南国人。”
“我已走投无路,幸得神医和公子收留,我才能活下来。可这么多年,我一直心有愧疚,我知道,你们对我好只是当我是个可怜人。”
“若是知道我是南国人未必肯收留我,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们。”
杜从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薛温如小心谨慎的看着杜从岳与夏侯穆清,见他们的表情都略为复杂,不禁心中难过,凄凄道:“你们都很厌恶我这个南国余孽吧,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久。”
“南国人犯懿,罪孽深重,你们若是恨我,我也绝无怨言。”
夏侯穆清的脸色也有些深沉:“要说恨,我们怎么可能不恨南国人呢。若不是当初南国人犯懿,我娘也不会死,慕州也不会有那一场纷乱。”
她顿了顿,又看着黯然神伤的薛温如,“虽然我恨南蛮人,但是有些事我也明白。如今南国已灭,犯懿的人已经受到了报应,该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我又不是恨所有的南国人,我只是恨犯懿的南蛮人。那个时候温如姐姐你还小,你也没有参与过,我当然不会恨你。姐姐,你也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不会介意你的身份的。”
“对呀。”杜从岳赞同:“我们恨得是侵犯懿朝的贼人,是伤害我们同胞的南蛮人和北夷人。尽管温如姐姐的族人侵犯过懿朝,但那与温如姐姐你没有关系。”
“何况这些年姐姐你一直对我和师父照顾得那么周到,我们当然不会恨你,也不会介意你的身份。”
薛温如黯淡的眼眸中终于闪现了一丝光亮:“真的吗,那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吗?”
夏侯穆清颔首:“当然啊!”
一阵感动涌上了心头,薛温如望着的杜从岳与夏侯穆清,哽咽着,“公子,阿清,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知道了我是南国人,还愿意接纳我。”
杜从岳含笑:“温如姐姐你,不用谢我们,这些年你一直悉心照顾我和师父,我已经把姐姐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了。”
想到了莫北崖,薛温如不禁又涌起了一阵心痛,眼中含着泪:“可是……阿北他,他终究是怨我的,他还是介意我是个南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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