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民女直言,陛下可能不会相信,贵妃其实并不像您看到的那般温柔贤惠,她的心思万分歹毒。”
“她曾经因为一点小事想害死民女,如今为了报复民女,做出叛国之事,目的就是想让民女被北夷人害死或是受陛下责罚。她的性子,这种事不是做不出来的。”
皇帝细想,方才在楚怜儿的慈元殿中,楚怜儿的言语间明确的在表明作战失利是夏侯穆清都过错,当自己说觉着是有内鬼时,她却神色慌张不已。
这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都是楚怜儿做的,她的心思,着实狠辣,而且深不可测。
皇帝不觉毛骨悚然,想起昔日她的温柔恭顺,亦觉痛心疾首,“唉,朕一直待她极好,她却为了一己私欲,出了这样叛国之事。”
“她表面温顺,内心却如此歹毒,这个女人,朕真当真是看错她了。如果真是她做的,朕不会饶过她的。”
“小德子!”皇帝叫道身边的内侍:“传朕口喻,命丽贵妃立刻到紫宸殿见朕。”
“是。”那内侍应声而去。
楚怜儿迈着缓缓的步伐走入紫宸殿,见得皇帝,轻轻俯身行礼:“臣妾给皇上……”
“免了。”楚怜儿话未说完,就被皇帝冷声打断,皇帝从未有过如此语气冰冷,“这些虚的都免了,朕问你话,你必须给朕从实招来。”
皇帝对楚怜儿从未如此冷漠严肃过,这突然的态度转变,倒令楚怜儿一怔,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帝将那烧毁了一半的釉色锦递给楚怜儿:“朕问你,你可见过此物?”
楚怜儿当即认出那釉色锦,心中即刻便慌了,料想是事情有了纰漏,皇帝匆匆召她来紫宸殿的原因,也定是察觉了此事。
她慌的忙收回了手,不敢去接那釉色锦,也不敢去看皇帝:“陛下,臣妾不知道,臣妾没有见过此物。”
夏侯穆清上前一步,逼视着楚怜儿:“贵妃娘娘,您仔细的看一看,您当真不识得这这锦缎的料子是用什么制成的?”
楚怜儿慌张地否认:“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怎么可能见过这东西呢?”
皇帝看着楚怜儿,面容冷峻,“爱妃,朕赏赐你釉色锦你不会都不认得了吧,你可是亲口对朕说,你最喜欢这釉色锦的,如今怎么都不认得了。”
楚怜儿心一惊,忙改口道:“啊,对……是,是臣妾最喜欢的釉色锦,臣妾没有看清楚,一时给忘了。”
夏侯穆清斜睨着楚怜儿,凛凛一笑,“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