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布哥听闻这等言论,若有所思,半晌不语。
就在这时,“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马车上下颠簸,直把太子与布哥两人摇晃的头晕目眩,筋骨松软。
布哥一把揪掉头上的黑头套,手掌拍着前面的车门板,嘴里喊道:“车夫,你怎么赶得车!想要颠死我们!你想不想活了!”
车夫人在车厢外面,冲着里面喊道:“两位爷啊,对不住,这段山路崎岖不平,它就是颠啊!这怪不得我啊!”
虽然语气里充满委屈,可是车夫脸上哪里见到半分委屈的模样,他咧着嘴偷笑着,暗想:“这两个棒槌!”
“你……”布哥还想呵斥几句,没等他想好词儿,肚腹之中一阵翻江倒海,喉头一滚,他赶忙爬到马车车厢的小窗上,头朝外,“哇”的一声,将隔夜饭一点儿不剩的呕吐出来!
“哎呦,这位爷,你别吐我车里,千万别吐在车上啊!”车夫不时的回头看看布哥,一脸的担忧,显然他更多的是担忧他的马车,而不是车上的两位贵人。
另一边的太子殿下早已面色发白的躺倒在车厢的一角,显然养尊处优的太子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他吃力的爬到车厢前段,无礼的拍着门板,说道:“停,停车!”
哪料车夫不停太子的吩咐,回答道:“不行啊,这位爷,这处山坡太陡,停不下来!”
车夫的回答似乎在太子的意料之中,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的扳指,从前段的门窗伸出手,摇晃在车夫的眼前,说道:“见过这个东西吗?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白玉的扳指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车夫狠狠的盯着扳指,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沫,双手一紧,将马车停了下来。
“吁……”随着这声口令,前面拉车的马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停下来粗大着鼻孔,喘着粗气,看来它也累得不轻。
与马儿一同松快下来的,还有车厢里的两位少爷,他们俩像两只软脚虾,“噗通”一声把车厢门推开,摔倒到地上,仰面朝天,一阵眩晕。
“哎呦呦,两位爷,没事吧!都是小的不好,真是罪过!我扶您二位起来,来!”车夫一边说着责备自己的话儿,一边脸上却掩不住笑容,他将太子与布哥一个一个的扶到路边,倚着大树休息,而后他满怀得意的掂量着新得来的扳指,盘算着在大都城哪里出手,能换来更多的银子。
太子一间车夫的嘴脸,心里的恼怒涌了上来,他一挥手,说道:“你像不像挣更多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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