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嘴上却是说道:“哪里,哪里,这有什么好冒充的,呵呵。”可是他的脸上已经露出鄙夷的神色,心里想道:“就凭你,一个板上钉钉的死囚,也能是玄觉大师的徒弟?打死我也不信!”
听着狱卒的语气,金光急得抓耳挠腮,浑身不舒坦,寻思道:“我得让他相信我是师父的徒弟,恩,我可以给他念经,不对!凡是信佛的人,谁不会念几段经文的!有什么证据呢?”金光在小屋里心烦意乱的来来回回,外面的狱卒等的不耐烦,开口说道:“咱们相见就是缘分,我还得发放馒头,以后再说!”
“哎,等等!我给你些银两!”金光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打开包袱,翻着里面的衣物,说道:“我不习惯只吃馒头,还请你送些好一点儿得饭菜!我给你银子!”
没料到狱卒撇着嘴嘲笑道:“行了,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再说了,能住在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我才瞧不上你的银子呢!”
“这可怎么是好!”金光眼瞅着活命的机会一点儿一点儿的从手指间溜走,着急的满头大汗,忽然,他翻出一封信函,并未开封,脑子里灵光一现,喊道:“狱卒大哥,你别走,我这里有一封我师父的信件,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哦?这到要看看了!”狱卒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转身返回金光的小屋前,从小口里接过信件,他一见信封还没开封,犹豫道:“这是你们的私信,叫我拆开,这不太好吧!”
“不要紧!不要紧!我师父给我的信,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你们抓进来了,这房间里昏暗,劳驾狱卒大哥受累,给小弟念一念!”
狱卒一听这话儿,心里受用不少,乐道:“助人为乐嘛,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帮你一帮!”
说完,狱卒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的一角,破开封贴,抽出一张昏黄色的信函,一展,小声的嘀咕起来。
这封信是周云飞写给金光的私信,内容无非是些挂念、保重之类的话,当时周云飞找的马文斌代笔,马文斌行文言辞华丽,颇有大家的风采,若是依着周云飞自己的意思,这封信件不过短短数十字而已。
狱卒哪里知道中间这层关系,还以为这一封洋洋洒洒的满篇诗文出自周云飞之手,不禁对玄觉大师的敬仰之情又多了三分。
这封信临末了,周云飞加了这么一段话:“为师与你缘分深远,知你年轻纨绔,然性情真纯,不似做作,须知做人慎言又慎行,万事误溺失心间,生死劫数挡在前!切记!切记!”
读到这里,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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