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做的一切针对你们的恶事,都是因为我窥探到了天道,知道了未来。我身为蒙古国师,自然要位蒙古人做些事情,你们海澜寺与蒙古的国势紧密相连,若是不除去了你们,天下早晚被你们祸害!”鸠摩啼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起身站了起来,眼神向下,冷冷的盯着周云飞。
周云飞反驳道:“海澜寺里的和尚们与世无争,练武不过强身健体,防范宵小,根本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说一国的国势与一间寺庙相连,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鸠摩啼语调越来越低,说道:“如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便是我妄图改变天机而降下的现世报应,即便如此,我也好不后悔!玄觉,你身为悟衣禅的当家,海澜寺的住持,你便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关键,杀了你,一定可以改变蒙古帝国的运势!纳命来!”
周云飞越听越不对,当他听到最后一句之时,猛然觉悟到,鸠摩啼誓死要取他的性命,他一抬头,果不其然看到鸠摩啼纵身飞扑上来!
没有半点的犹豫,周云飞坐在地上,一个横向的懒驴打滚,堪堪的躲开,与鸠摩啼离了一段距离。
周云飞这段时间不断的修习《龙象伏魔功》,功力今非昔比,内力刚柔相济,隐隐冲击着大宗师的境界,不过他自知不敌野兽一样的鸠摩啼的毒手,忙说道:“国师,你莫要发狂!你刚刚才服下血精丹,若是抱守元一,守住灵台的清明,或许还能保得住性命!不要被心里的狂暴占了心神!”
鸠摩啼狂暴的甩着头,脸上现出狰狞,喝道:“我就是要让自己变成野兽,只为了杀了你!”
周云飞一听这话儿,知道他与鸠摩啼今日不死不休,只是心中还有最后一个疑惑,此时不问,等到鸠摩啼完全丧失神智,或是自己被他打死,就再也没有机会去问,又说道:“海澜寺究竟与蒙古国运有什么关联?”
鸠摩啼放声大笑道:“玄觉,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哈哈哈!我练武数十载,从来没有体会到力量充满全身的感觉,玄觉,你去死吧!”
周云飞眼睁睁的看着鸠摩啼的双眼染上了猩红色,他知道鸠摩啼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世间上从此消失了一位宗师,多了一个嗜血的凶兽!
周云飞把心一横,先发制人,手里的两截尖刃冲着鸠摩啼的胸膛扎去!
鸠摩啼还是不躲闪,任凭周云飞冲击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噗噗”一前一后两声闷响,两柄尖刃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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