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完全真实的。
一个人要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容貌,这是可能的,但是在短时间内要模仿的惟妙惟肖,语气、动作都要与被模仿者完全一致,却是不可能的。可如果易容成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人,易容术则是完全发挥出了惊人的功效。
周云飞的话音刚落,冷面大汉冷笑三声,将手指插到脖颈儿之下,靠近锁骨的地方,揪起一层面皮,“撕拉”一声,将头套摘了下来,露出本来的面目,果然与周云飞的猜测相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周云飞死斗,被周云飞砸断一条腿的蒙古国师,鸠摩啼!
周围的武僧们瞧得真真切切,他们眼见一个人的模样转眼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惊诧的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咦”,让鸠摩啼笑话。
鸠摩啼嘲笑道:“玄觉,这就是收下的武僧?一群没见识的土老帽!”
周云飞只是笑笑,混不在意的说道:“那是,那是,海澜寺的武僧哪能与国师的护寺神僧相提并论!不过如今国师既然落到贫僧的手里,还望国师要听从贫僧的安排才好!”
鸠摩啼顺从的点头道:“好说,好说!”
周云飞又问道:“贫僧当前便有一问,孙家村的五条人命,不知是不是国师下的毒手?”
鸠摩啼头也不抬的说道:“不错,人是我杀的!”
周云飞“恩”了一声,又问道:“为何?”
鸠摩啼回答道:“挑起孙家与李家的争端,让古海城的大家族内讧,使我蒙古大师挥军南下,一举占领此处水陆要道!”
周云飞点点头,说道:“恩,合情合理,国师说的倒是不错!”
鸠摩啼歪着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下的手?又是如何埋伏设计我的?”
周云飞手指虚空一抓,笑道:“国师的武功独步天下,留在尸身上的痕迹也是绝世无双,想让人不知道是国师下的毒手也是困难!贫僧看见五具尸体,便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哭诉!”
听到这里,鸠摩啼恍然大悟道:“原来在尸体上,也能看出些线索!这一点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我佩服你!”
周云飞接着解释道:“我断定是国师所为之后,便想到国师一定又是易容打扮,混在村民当中,这就给我出了个不小的难题,总不能让我挨家挨户的砸门,再看看他们的脸面是不是真的。于是,贫僧就想出了引蛇出洞的办法!”
鸠摩啼大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根本没有脚印的线索?”
周云飞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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