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金光师弟……”
周云飞紧张金光的安危,急急的问道:“金光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出了状况?害了疾病?”
武志远仍是一脸的无奈,支支吾吾说道:“金光师弟身子强壮的很,只是……”
周云飞大急,道:“志远,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
武志远见着周云飞生气,慌忙解释道:“师父,您不要生气,我说就是了……”
武志远又将自己到达大都城之后遇到的事情种种,一五一十的复述出来,言谈间不断的看着周云飞的脸色。
只见周云飞脸上变化不停,一会儿是叹息,一会儿是恼怒,一会儿又变成责备。
武志远讲完,忐忑不安的看着周云飞,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周云飞听完武志远的讲述,脸上一片平静,过了许久才长长的叹息道:“各人各命,由他去吧。”
壮牛儿一脸的惋惜道:“师父,您对金光师弟给予了很大的期望,难不成放任他沉沦下去,不管不顾?”
周云飞摇摇头,说道:“一切孽障皆有因,有因必有果!若不是金光有错在先,怎么会招惹今日的祸端!这个劫数得由他自己来度!假使我们还有师徒的情分,金光自有佛缘,自然而然的会来到你我的跟前!”
两个徒弟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却是相信自己师父的预言,没有再多言。
正在这时,内室的墙壁旋转而开,老村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云飞旋即起身,与老村长打着招呼。
他看见老村长满脸的沧桑,显然是多日以来一直在钻研遗迹,用心过度所致。
周云飞虽然不懂中医,但是他受同明大师的熏陶,多少懂得一些养生的道理,开口劝道:“老村长,你要保重身体啊!常言道,凡事不可太尽,否则缘分势必早尽!过犹不及啊!”
老村长在长椅上坐定,双掌拂上眼睑,用力的搓揉着,说道:“玄觉大师说的这些,老夫都明白!可是老夫若是不能将武泰然前辈的千兽出行的招式复原,真是死也不能瞑目啊!”
周云飞自然明白老村长的苦衷,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前后因果,理智上明白不应去做,可是迫于自身的或是外界的压力,又不能不去做。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局促,周云飞转换着话题道:“老村长还得借给我一只信鸽才好。”
老村长好奇的问道:“哦?玄觉大师想要往何处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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