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顺着道路来到一处优雅的小院儿。
“有人吗?”武志远见到小院里没人,敞开喉咙吆喝着。
不多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位全身黑衣的老妇,问道:“你找谁啊?”
武志远一瞧这位老妇气定神闲,精光内敛,便知一定是一位武林前辈,当即恭敬道:“晚辈奉家师玄觉大师之命,来给金光师弟送一封信函,不知金光师弟是否在此?”
这位老妇不是别人,正是李昭雪的师父,影魅婆。
自从她为了救周云飞被鸠摩啼打伤之后,便一直在这处宅院养伤。
影魅婆看了武志远一眼,转身往里走,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是玄觉和尚的徒弟,那进来说话吧!”
武志远一阵惊喜,当即跟着影魅婆进了厅堂。
“炉子上有壶,壶里有水,灶上有柴,你烧一壶热水给我。”等到武志远刚刚迈进厅堂,影魅婆不理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开口吩咐道。
武志远一阵愕然,想道:“就算你是前辈,也不能让客人自己烧水啊!不过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就伺候你一回!”
影魅婆平时最是忌讳别人说她年老,倘若影魅婆知道武志远这个想法,不知会不会将鼻子气歪掉。
武志远又是点火,又是烧水,末了在将茶叶取出,放入热水中煮开,端了两碗茶放到影魅婆的身前。
影魅婆点点头,说道:“小伙子耐心不错,孺子可教,怪不得玄觉和尚收你做徒弟,好眼光!”
武志远被这一通好夸,脸上生光,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他心里想着把信件送到,又问道:“前辈,金光师弟在哪里?”
一提起“金光”两个字,影魅婆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嘴里自语道:“这个孩子啊,可惜了!”
武志远以为金光出了意外,急急的问道:“前辈何出此言?难不成是金光师弟出了什么意外?”
影魅婆叹一口气,说道:“金光这个孩子,虽然是蒙古人,但是论根骨、论头脑,俱是一等一练武的上好苗子,可惜他沉迷于酒色,不能自拔,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天分。”
武志远一听疑惑道:“金光家财万贯,酒色对他来说不过是取乐而已,总不至于沉迷其中,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蹊跷吧。”
经武志远这么一提,影魅婆也是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没错!金光从小生活在富足之中,什么样的美酒他没喝过,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怎么可能轻易的迷恋酒色,必定是有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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