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机尚未成熟,你且有些耐心!”
布哥望着金光,接连饮酒,半晌说道:“好!兄弟,我信你!”
金光又说道:“我虽然不曾做官,可在朝廷中也有些眼线。你那探马赤军将军之位,是国师鸠摩啼向皇帝谏言给夺去的!他说你是年少无德,自穆哈尔将军去世后,你一人担不起执掌军队的责任!皇上这才将你的将军之位革去,换了他人”
布哥听后大怒,一拍桌子,直震得饭桌上的饭菜颤动,喝道:“这个妖僧,竟敢干预朝政,蛊惑皇上!他与我父亲素来不和,趁着我父去世,借故夺去我的兵权,他想要做什么!”
金光满脸的凝重,欲言又止。
布哥看出金光的犹豫,说道:“金光,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吞吞吐吐的,成什么样子!”
金光点点头,说道:“布哥,你可曾想过为何郭子兴一部红巾军会袭击你的探马赤军?你要知道,探马赤军的行军路线虽然不是绝顶的机密,可是红巾军那些狗腿子想要知晓,也是不太可能!”
听闻金光这么一说,布哥冷静下来,分析道:“你说的没错!能够知道探马赤军到达海澜寺的人,就只有海澜寺那些和尚。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下山之后的路线。即使是他们通风报信,时间上也不够红巾军埋伏的。除非,除非……”
说到这里,布哥语气停顿,手里的酒杯被他生生的捏碎!
金光不明就里,问道:“布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布哥颤声道:“那天大队人马开至海澜寺山下之时,曾经有一位皇上的特使,手持皇令,向我父亲讨要行军路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像这样的事情前所未有。然而那天并非战事,父亲便书写了一封信函,上面清楚的写着路线。如今想来,便是这封书信出了岔子!”
金光大惊道:“难不成是红巾军派人假扮的?”
布哥摇摇头道:“不对!那人的神态、举止、谈吐,没有半分的疑问,而且皇令也经过父亲的校验,更加不会弄错。人是真特使,如今看来,那人一定是妖僧鸠摩啼派来的!之后,那人将书信有意无意的让红巾军的探子知晓,然后埋伏在必经之处,痛下杀手!”
金光明白过来,怒道:“那个妖僧,岂有此理,竟然为了个人的恩怨,断送我蒙古多少儿郎的性命!”
语气渐渐的降了下去,金光神态颓废道:“可恨我在外人眼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四大汗王之后,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身在牢笼的人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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