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佃户出身。日日夜夜,勤勤恳恳,耕地种田,每年攥下一丁点的粮食换成银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了大半辈子,腰也驼了,眼也花了,终于脱了佃户的身份,买下一块田地,俨然一副小财主的样子。谁曾想那年来了一伙儿土匪,抢了你老祖爷爷的田地,还把田地分给村子里的二流子。那时候,土匪和二流子们整天在村子里呼风唤雨,耀武扬威,方圆百里的有田地的老百姓人人自危,可高兴了那群净户流民,到处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李宝清晃了一下脖子,找了个得劲儿的姿势,李昭雪和李朝贵两人仔细的听着,他继续说道:“你老祖爷爷死的时候,拉着祖爷爷的手就是不放下,我当时还小,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末了,还是你祖奶奶明白公公的意思,对他说,公公,你放心!小辈儿们一定争气,将田地挣回来!老祖爷爷这才安心的去了,这一转眼几十年过去,李家人几代人的心血,你们才能锦衣玉食,活的这么滋润!”
李朝贵嘴里嘟囔着,道:“都是那么久的事了,还说他干嘛?”
李宝清突然睁开眼睛,朝着他的儿子破口叫嚷:“我是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知道当年那些土匪和二流子干尽了坏事,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着实的逍遥快活几十年,你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李朝贵好奇的问道:“是什么下场?”
李宝清仰天回忆当时的情景,一字一句道:“那天夜里,村子里受过他们欺负的村民将土匪们全部灌醉,然后将他们每个人吊立起来,用凉水泼醒,活生生的将人皮剥了下来!后来那些二流子下场更惨,他们被村民抓住的时候,口里狡辩着,说自己是被土匪强迫的。那些村民只是笑笑,连眼睛也不眨,一人一刀,将所有得势的二流子削成人棍,放在路旁喂狗!他们被狗咬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李昭雪一个女儿家哪里听到过这些,吓得全身颤抖,倒是李朝贵满不在乎,道:“这些村民花样还是不少呢!”
“行了,哥,别惹爹不高兴了,一人少说一句。”李昭雪在两人中间活着稀泥。
“好,既然妹妹发话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爹,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头?”李朝贵极为心疼李昭雪,两人自小丧母,父亲又是忙于家族事务,无暇照顾两个孩子。
他们兄妹二人小时候每天一起爬山捉蚂蚱,下河摸泥鳅,感情极好。
只是成年后,李昭雪被世外高人收为徒弟,远走他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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