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够?”
周云飞一时语塞:“瞧我这张嘴,又把家乡话说了出来,就是悟衣禅的印信,以后人们看见这个印信就知道是咱们寺里的人或者物。”
玄行想了想,道:“这个不难。”
他随手找出一张白纸,在其上正中画出一个正在禅坐的和尚,和尚的胸膛的位置上写了一个“禅”字,和尚的两侧,左边“悟”字,右边“衣”字,清晰明了。
周云飞看着这个印信偷笑了一番,心道玄行真是没有设计头脑,设计不出既好看有又帅气的标志,但是这样的标志简单明了,即使不识字的人也能认出这个标志代表着和尚。
他不断的点头称赞。
突然寺外的方向想起一声尖锐,周云飞与玄行不约而同的望向那个方向,嘴里说道:“寺门!”
两人飞身出门,向大殿方向跑去。
周云飞赶到大雄宝殿之时,同方大师已经开始敲响寺钟,一个又一个的海澜寺和尚汇聚过来。
周云飞眼见众人来齐,每人手上一根齐眉长棍,两臂上带着袖剑、弩箭,吩咐道:“悟衣禅弟子听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动武!”
众僧齐声回答:“谨遵当家吩咐!”
周云飞大喝一声:“出发!”
他一马当先,领着一行人朝着寺门冲去。
周云飞来到寺门口,看见一个妇人跪在小珠子的面前痛哭流涕,大感奇怪。
小珠子见到众师兄们全副武装,气势汹汹而来,脸上通红,是自己鲁莽,赶忙将先前的情形告知众僧。
众僧知道这是一场误会,既是放心,又有些许失望,练武之人倘若无架可打,也是无趣。
同明禅师见到病人,立刻上前诊脉,吩咐着和尚们将病人抬到药王殿医治。
一同来的佃户汉子们不放心,一同跟进了药王殿。
悦景齐此时神情悠哉,与玄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他自持曾经救过玄慈的性命,是海澜寺的座上贵宾,身份极为尊贵。
他问道玄慈:“怎么没看到布哥?这些日子他过的可好?”
玄慈笑道:“那小子,好着呢!生龙活虎的!这时候估计在练武场上打拳呢!”
“哦!”悦景齐长长地回答一声,四处打量着药王殿里的布置,越看心里越觉得惊讶,这里的一切物品与自己祖宅的摆放居然极其的相似,这令悦景齐大吃一惊。
这时,同明大师取出一颗漆黑的大药丸,足足有一个指甲盖大小,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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