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不够,哪里能到了那种境界,若真能预知过去未来,那便是神通了。”
三人突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桌上的小油灯忽闪几下,墙上的人影摇晃,忽大忽小。
周云飞见二人沉默,首先开口道:“我看到师傅们正在搭建房屋,这是打算以后常住寺中?”
鲁铁匠和齐木匠支支吾吾,常常左顾而言他,周云飞生气道:“我信任两位师傅,可是两位师傅却不信我!玄觉这就告辞了!”
两人赶紧起身拉住周云飞,鲁铁匠告饶道:“俺们不能说啊!少东家不许俺们乱说!”
周云飞一转头,看着鲁铁匠,道:“你们要长住在寺里是涂家少爷的意思?”
鲁铁匠陆陆续续说道:“俺们的性命是海澜寺的师傅们救回来的,师傅们待人和善,这里气候土壤也好,俺们真想住在这里。”
说完之后,两人低下头,不再言语。
周云飞见目的已经达到,告辞二人,转身去找涂书白。
此刻,月圆悬挂当空,一片银亮洒落地面,暑气退散,空气里格外的凉爽。
半路上,周云飞见到了一个人影立于寺院内的湖泊岸边。
圆月斗大如盘,湖面光洁如镜,印照出月亮的影子,远远望去,这个人的头上顶着一个圆盘,脚底下又踩着一个圆盘,单手持一支酒葫芦,一边饮酒,一边吟诗,如神仙般自在,分外具有意境。
此人吟道:
“男儿志四方,莫留连女床。骑扬鞭绝尘,他朝成帝王。”
周云飞拍着手掌,嘴里赞叹道:“好诗!好诗!涂施主的这般包袱,令玄觉心生敬仰!”
此人转过头来,露出一副俊朗的面容,令周云飞不自觉地感慨道:“好一个俊俏的人儿!”
涂书白身穿一件蓝色儒生袍,腰间用束带收紧,显出腰身,黑发束顶,唇红齿白,两条剑眉扬出,整个人的身上透着英姿与灵气。此时的涂书白与当初病怏怏的样子完全不同,判若两人。
涂书白将酒葫芦挂到腰带上,抱拳对周云飞道:“玄觉大师怎的有空找我?”
周云飞还礼,直接说道:“工匠师傅要安户海澜寺,是否是涂施主的意思?”
涂书白眉头微微一皱,道:“大师怎么知道的?佛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书白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留下整个涂记工匠坊的工匠师傅们,替我用心修建寺庙,这是书白的一番心意,大师不要推辞。”
周云飞十分欣赏涂书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