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
电话那端夏仁杰嗯了一声,嘱咐几句小心,回来再说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夏初然得以喘息,随手拿了几包饼干,让刁浪先回去。
刁浪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没动,“你自己的同学你也不放过?”
他指的是夏初然要夏仁杰调查手机的主人华容的事,而且是在高中以后。按照夏初然比较严谨的做事态度,说明以前她也对华容关注过,而在他离开后断了关注,突然出现,又将一切提上了日程。
不过单单注意华容,夏初然是对其他人胜券在握了?
夏初然抱住饼干,想到了什么,“不,就是因为是同学所以我才想确认他的嫌疑,为了以后不难过,我得先有个准备。”
呃。刁浪愣住,又这样。她可真爱预判,总去预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意外。
虽然这和不愿受伤有关,可是她这样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她自己没做好定位,谋划未来有什么用?说到底她的心魔才是她一直被过去将来牵扯的原因。
“我说你啊。”刁浪支着手臂注视着她,夏初然眼睛眨巴。
刁浪叹息,摸了摸她的头,“如果不在意又何惧过去?如果不惶恐又何念未来?你的问题不在于自身的自由,你的问题是心灵的渡口。你找不到港湾,被过去和未来牵累,这样下去,你终将不是你。”
夏初然一愣,偷眼瞧着四周,这是一家不大的商店,现在没什么人在,只有收银的大叔在门口看书,东西杂乱又不好躲藏,夏初然就是看准了这里才进来的。
而他们之间的对话会被街角的嘈杂声掩盖,是个绝佳的场所。
所以,刁浪现在说的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谁?这里还有谁吗?
东张西望间,刁浪按住了她,“玄素不是你,既然你强调到今生,为什么还是时不时的提起她?”
“啊?”说这个?她提了吗?也没啊,最近都没玄素的戏份,要她干嘛。
“你忘了她,她就不会影响你,你自认为是两个人,就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你要的是承认,那就作为你夏初然的一面,而不是玄素的一面给我们。她见鬼,你就不会见人?”
“现在说这个?”夏初然还在观望,“是时候吗?我们不是有更重要的事?”
主次分的倒挺明显,就是脑子不好用。他想提点一下她,她也当别人的事看,刁浪啧嘴心里不太痛快。
“不过。”夏初然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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