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浪哥和五千年前的他有什么共通。”
“那么你呢。”夏初然将玄素和自己拆开来说,那么白玫也顺她的心意。
“我的话,就是和他在那个地方见的面,二十年的记忆存在了我的梦里,不断地告知我影响我,导致我怎么也忘不掉。怎样,解释够清楚吗?”
夏初然不知道白玫还要什么解释,她都可以给,毕竟她也有很多疑问在这之间,她想确认。
白玫听完,眉间不松,她看了夏初然一眼,收回视线后,她依然不知如何解答,“小夏,我真的只能怀疑你见到的刁浪是不是真的。先不说二十年前刁浪根本不可能来到南方,更不可能是离海很远的落山。只说阿浪哭泣这一条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眼泪被他自身的热量蒸发,早就不知何踪,千百年来我没看他哭过一次。”
这就没办法了。夏初然低头,有些失望,她一直把和他的见面当做至宝,她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
见夏初然失落,白玫将红色的酒推给她,“这些见面与否的问题,我们可以暂时放下。你今晚说了太多,可我还有一个问题,怎么也放不下。”
“嗯?”夏初然也准备先放弃她要探寻的事情,二十年前的所有一切,似乎因为白玫今晚的解释就可以烟消云散。但她只是有点不甘心吧,以至于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夏初然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意外的……甜?
白玫看着她的小表情,继续说,“我听你的话,你似乎一直将自己和前世分开,你不知道你们是一个人?”
“是你们不知道。”好喝的甜酒让夏初然心情荡漾,话也不免多说两句,“玄素就是玄素,我就是我,如果你说她是我,那么我又是谁?”
“我曾经挣扎过,但最后还是妥协。可我依然不太懂,我的感情始终和她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看到的不一样,想到的不一样,爱的不一样,恨的不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必须是她,我们都没有共鸣和共情,为什么我们是一个人?她丢下了一切问题离开,却告诉别人有人会去忏悔,她离开了这世间,把灵魂也抽走了,只有一个记忆和不断反复的身体,我该做什么,谁又能救救我。”
“我没有选择和玄素正面,甚至一走了之,只是可怜下一世的那个人罢了。我时常在想,这样的命运轮回,来世的那个她会不会肩负着两个人的心愿,而一辈子都过不好。”
不知是情绪的波动,还是甜酒的作用,夏初然的脸很红,于是喝到一半的夏初然将酒推还给白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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