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对似乎得去门诊部挂个科,不用药物加以控制,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很严重的威胁。
“你干嘛!”刁浪总算掰开了夏初然的手指,两人站好,夏初然拍拍手,微笑道,“爱的叮咛。”
叮咛你个鬼!“得得得,别说了,去做事吧。”刁浪挥挥手,赶她走。
可夏初然似乎还不想走,贼贼一笑,做了两个抓握的动作,“还有下一次,我就扑你怀里。”
“行行行!服了你了!做事做事!”刁浪怕了她了,很后悔和夏初然说有关自己诅咒的事,这家伙随便什么都能抓住机会坑他一下。
“医生快!医生快!我丈夫吐血了!”正当两人结束对峙准备分开之际,后方传来了患者女家属的声音,他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是多管闲事的基因作祟,还是善良的因子太过强大,两人都停下了。
“爸!爸!”患者的女儿也跑了过来,孩子十三四岁,扎着短马尾,大大的羽绒服里是她的学生制服,她跟着自己的母亲跑,泪水哗啦啦流,突然,夏初然和刁浪同时怔住。
那女孩手里拿着什么?!
女孩的小手被寒风吹得通红,可是她还是捏住了一柄平刀和一枚核桃,看得出她在雕刻,只是不成样子。
“小姑娘小姑娘。”当医生迅速冲进重症室,刁浪一把拉住了这个小女孩,忙问道,“这是你刻的?”
小女孩一见刁浪,立刻拉住他,“啊,先生先生,你要买核雕?我家是祖传的手艺,你买两个吧,救救我爸爸,只有挣了钱我爸爸才能治好病,可是我,我的核雕怎么样也做不出爸爸的样子,只有花,只刻了花先生能接受吗?”
刁朗闻言,拿起她手上的那枚核雕,核雕只在两面雕了并不清晰的六花瓣,他望向夏初然,夏初然已经走到了重症病房的玻璃前,病房里是正在急救的病人——难怪找不到,那是因为还没死,病人的灵魂因为每一次的病危而脱离身体,又因为每一次的呼吸而回到身体。
“花妹。”刁浪喊她,将手里的核雕扔给夏初然,夏初然茫然接住,刁浪朝她一笑,“记得付钱。”
夏初然低头看这花不成花的核雕,默默从包里取出了钱,她数了一下,拿了两张面值中等的票子,小姑娘眨着大眼睛望向她,哭过的眼中还含着水汽,她手一顿,又抽了一张,那边传来刁浪“人家爸爸在病房,等着给我们大线索,一吝啬说不定人都不出来。”的话,夏初然一咬牙把手上剩下的零钱都递给小姑娘,“等你父亲好了,去买点正规的工具学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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