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都对他同情不起来,比其他的下巴,大家更希望他的嘴被砸一下。
“啊,不知火舞大师!”水家一个帮佣正好看到了躺在大门边的刁浪,刁浪没穿道服,但胡子还粘着,标识还挺明显。
听到有人叫他不知火舞大师,刁浪赶紧起来,在口袋里变出圆框小眼镜,忙戴起来,其他四人已经晃晃悠悠走到他身边。
“不知火舞大师,不好了,大少爷的尸身被运回来了,那边吵的不可开交!”帮佣没有功夫去查看刁浪的着装,只知道按水连升吩咐即刻来找刁浪。
刁浪一听,和后面几位对了下眼神,一伙人迅速往东苑去。
……
“不行就是不行!”
一进入就听到了昨晚主张不得火化的水家长辈的声音,“你们一个个都不顾水家祖上规矩,就是因为你们破规矩,这十几年水家才逐渐走下坡路,不知所谓!不可理喻!”
大厅里,水家长辈还在据理力争,他的态度不变,要的是其他人的态度。
水世义的尸身被放在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里,棺盖还未盖上,就停放在其母罗文君的身边,大厅的长生烛灭了又点,萦绕着化不去的悲凉。
“二弟,别再说了,我去找大师了,大师很快就来。”说话的是水连升,他气力不足,始终坐在长板凳上,一旁扶着他的是他的小儿子水世忠,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于是从国外回来了。
“哎哟,我来了我来了,找我啊。”刁浪本性不改,昨晚白玫还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收敛不着调的性格,大家都不信他,他不拿点态度出来如何服众?现在真是一张嘴就暴露,后面的白玫用眼神表达着不满。
刁浪声音一出,水家长辈,也就是水连升的二弟水连勇,又不乐意了,微哼一声,“道士,只要不用火化,还有什么办法?你说!”
“哎哎哎,别火气那么大,慢慢说嘛,别急。”刁浪率先走入正厅,这厅里今天就几个人,水连升水连勇,还有他的儿子水世忠、几位远房长辈,另外就是几个帮佣以及躺着的两具尸体,没有昨晚帮刁浪说话的人,所以今天只能随机应变了。
“呐,我说实话,有是有,不过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这一个,既方便又省我事,我见你们几位也不是那么安分的人。”刁浪说话不好听,但那也是按情况分析了,“首先呢,土葬这个,无论从科学还是道理上都讲不通,道理呢我跟你们讲了,会起尸变,引大灾难,而科学呢,花妹你说。”
昨晚他们还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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