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苏依然是机械的回答。
“你自己有降魔使徒令了，夺我的之后，你能拥有两个吗？”
“不能，但是可以换。”
不能融合，但是可以换，这让宁昊又开始摸不着头脑，
“你这几天费尽心机，布下这么精密的陷阱。之所以被我制住，也是不知道我开启了第八颗符篆。既然之前我们开启的符篆都是七颗，你何必多此一举？”
宁昊继续追问，又把威压加了一些。
赵扶苏身体突然往后一倒，直接双眼翻白，晕死了过去。
“不要给老子装死，快回答问题。”
一脚踢在赵扶苏大腿上，这家伙一动不动，不像是在装死。
宁昊傻眼，收回威压，问阎王驱尸令到底怎么回事。
阎王驱尸令愣愣道，
“主人我果然是诛心使徒令啊。你刚才威压使用过度，他的阎王驱尸令已经毁了。这个威压规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然如何能教使地府凶鬼厉妖，阳世阴差奉行法令。现在他已经是个废鬼了，相当于半死不活的植物鬼。”
尼玛……
阎王驱尸令这些话让宁昊哭笑不得，听说过植物人的，现在还弄出植物鬼了。
“老子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你先帮我把他抢救回来，要当植物鬼也等我问完再说。”
阎王驱尸令遗憾道，
“来不及了，别说我，就是九点阎王十三颗符篆全开也救不回来。我说你也是心太急，何必逼人逼得那么过份。”
宁昊尴尬看向赵扶苏不死不活的身体，突然这家伙身体慢慢变成虚无，一点一点沉进了沙土里。
直到赵扶苏彻底消失，宁昊才抬头看向周华文他们，低声自语道，
“我可能又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能在地府十八层争当统御司司空的，加上姓赵。只怕和西方鬼帝赵文和脱不了关系。”
说完这话，他掏出手机，翻开地府淘宝店客服对话框页面，输入，
“黑哥，帮我查查十八层统御司司命赵扶苏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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