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伤与苦楚。雪辰也是呆呆的坐在窗前,吹着长笛,笛声婉转凄清,如遥不可及的月亮般,闻着无不伤感无比惆怅。“到底出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怪怪的?”龚启凌问了问正在开着药方的素女。
“没有什么,今天早上我和四王爷喂莫雪盈喝下了藏红花,孩子没有了。”素女说的很冰凉,但是龚启凌得知的却是一个比冰凉更冰凉的故事,“什么?打啦?你们怎么可以就这样把孩子打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很重要?你们也太鲁莽了,为什么不等我们人到齐的时候再决定孩子的去留呢?”龚启凌顿时火冒三丈,如果孩子没有了,自己的如意算盘就算是白打了。正在案台上阅览文案的赤火冥抬起头,望向了反应很激烈的龚启凌。素女也停下了手中的活,那是为莫雪盈准备的补药,“九王爷你还真是让人费解,我们昨天晚上再提议打掉孩子的时候,你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呢。我还以为你是保持中立的态度,但是听刚刚王爷话中的意思,这孩子很重要?难道说王爷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还是说,王爷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素女“忽”的站起来,质问着龚启凌。
内堂里的争吵将赤火鳞和雪辰的注意力都转移去了,他们也走了过来。“什么?龚启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你什么意思?我四哥不是都接纳你了么?你怎么可以有所隐瞒?”正在憋着气的赤火鳞找到了出气筒,要知道今天他一过来便得知赤火冥和素女都打掉了孩子,被提多难受,只是碍于是赤火冥做的,敢怒不敢言。雪辰挡住了怒气正旺的赤火鳞,“鳞兄弟,不要着急,龚兄他曾经为了救司徒兄弟,连命都不要了,我们还是先听听他的解释,你先不要动气。”雪辰劝导着,他心里还是对龚启凌舍身救司徒邺的事情很震撼,也在那一刻将龚启凌作为自己人看待。龚启凌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方才太不小心了,居然说出了不该说出的话,难道说是最近纵欲过度啦?怎么出现这种错误?
“不是的,大家都误会了,我怎么会有隐瞒的事情呢?我只是觉得雪盈一定不赞成我们打掉孩子,而且,如果孩子妃父亲知道了雪盈怀孕后,说不定会自动出现,这样我们也可以来个瓮中捉鳖,不是吗?”龚启凌急中生智,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可以立即化解危机。这样一说,大家都没有在说话了。
这个细节的动作都让赤火冥看在了眼中,昨天晚上素女就说出她对龚启凌的怀疑,赤火冥更是将龚启凌作为特殊人物,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巧合了,真的是绝非偶然。“你说的也没有错,大家都不要再对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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