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跟着莫雪盈这个冒牌的公主到这里,然后在无意中对我们的假皇上有恩,你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所以,在我面前,别拿出你那高傲的样子,你就是一个被自己的好朋友好主子好姐妹抢走男人的可怜女人。可怜的女人!你懂不懂?”龚启凌说的很直接,一针见血。
“我不可怜,我不可怜,你才可怜,明明不是皇室的人,却绞在皇室里,高不成低不就的,你比我还可怜。”冰雁心中最薄弱的地方被龚启凌无情的切开,甚至在那上面洒了一把盐。龚启凌的眼中戏谑的成分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狠狠的给了冰雁一巴掌,将冰雁打倒在桌子上,冰雁的眼泪一滴跟着一滴的流了下来。龚启凌扶起冰雁这匹倔强的野马,摸着刚刚自己打过的手掌印,添了添冰雁脸上的泪水,甚至是冰雁嘴边的血迹。龚启凌感觉的到,冰雁的身子都在发抖,瑟瑟发抖中透出的悲哀,这种无形的哀伤和悲哀直接就传染给了龚启凌,好熟悉好熟悉。轻咬住冰雁的耳朵,含着嘴中,有滚烫的舌头不断的吮吸着,喘着粗气说着:“我现在已经是和他们一个团体的了,你说,要想毁掉他们,只是时间问题,你觉得你除了一张倔强的脸,和……”龚启凌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抓住冰雁的臀部,用力很大,痛的冰雁也发出了闷哼声。“和你这透着野性魅力的身子,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求我帮助那个假皇帝还坐拥江山?你告诉我?啊?”龚启凌板过冰雁的脸,盯着冰雁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他看到了冰雁眼瞳里的挣扎和怀疑,“老实告诉你,我可以控制整个情况,完全是赤火炎的生与死我都可以决定,莫雪盈等人的命运我也捏在手中,只要,你点头,或者是转身离开。”龚启凌很喜欢打这样的心理战,这样远远的看到自己的敌人随时都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他很开心,他满足这样精神上的折磨,这样的战役才是最有趣最刺激,也是赢得最彻底的。他要亲眼看着,这个性比天高的女人,是怎么一步一步在自己的面前低下头的。
绝望,一丝绝望闪过冰雁的眼眸。自己是如此的爱着赤火炎,一直都随时准备着献身给自己最爱的人赤火炎,但是可悲的是,明明有两次机会,赤火炎至始至终都没有碰过自己的身子。赤火炎的心中不可能有位置再为自己留着了,或许用另一种方式让赤火炎记住自己会更好,比如说为他做一些对他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今日委身于龚启凌,能够保住赤火炎的皇位,那么再大的苦难都是值得的。冰雁闭上了演讲,眼角流下了最后一滴泪水,在她们雪国的传统里,女子必须要将拥有自己身子的男人作为自己的丈夫,不然的话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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