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七境巅峰,跟寻常宗师倒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只可勉强遥控岁珠帝器。
“神帝,这是——”贺拔玄高疑惑不解。
“等死吧。”人皮黯然叹息。
凝聚到一半的星斗图样才刚投射入高空,流云早已爆沸如煮,巨剑的轮廓几乎被滚滚天雷淹没,又被万千坠下的金风火线烧灼,可它只是向前。
剑势不疾不徐,却无端令人想起沧海倒灌入溪涧,九霄倾覆于杯盏。
是的,纵然巨大剑体的规模又增长了不少,达到了百里,但在所有目睹过它的眼中,这还是太小、太小,实在不足以承载、容纳那般浩瀚无垠的决绝剑意。但它偏偏就装下了。
贺拔玄高的瞳孔深处映出那柄剑。
也映出了自己的死期。
他死于轰击着巨剑的天雷。
当剑意的压迫让一切神念、真元运转停滞,粗达百围的雷柱绝非七境巅峰所能抵抗。
紧接着,黑金帝棺连同祭坛一同蒸发。
人皮倒是慢了半拍。
毕竟有着八境巅峰的“人材”强度。
它反应颇快,当即化作了一缕比发丝还细的幽光,向着地底岩脉深处钻去,以期躲避。
剑锋稍稍下沉,插入了大地小半截剑尖,自没入的那一点开始,一条笔直的裂隙向前延伸。
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所过之处,山峦如豆腐般被劈开,断面深不见底,亦本该光滑如镜,却因天劫轰击遍是坑洼。
五十里,百里,三百里,千里。
巨剑自行卷吸着任何与幽帝气机相关的人与物,识别、确认、绞杀,耐心且高效。
它从塞琉古腹地一直向西、向西、再向西,切过美索不达米亚的冲积平原,切过幼发拉底河的河床,切过迦南地的丘陵。
无情的沟壑径直贯入了地中海的东岸,将那层薄薄的、覆盖了千万年的蓝色帷幕一把撕开。
仿佛天地间没有什么能阻挡它的去势。
倒卷的海水形成两道水墙,高达数千丈,在剑意的两侧咆哮着、翻滚着,却始终无法合拢。
阳光从剑意劈开的缝隙中直直坠落,照在那些从未见过天日的海底峡谷里,照在那些被黑暗滋养了无数岁月的生物身上。
这些家伙惊恐地扭动着,像是被光明灼伤。
海水终于开始回填。
人皮终于被碾作了微粒。
但剑意的余势还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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