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卷流云不止卷云气为符,还可卷裹空间之意;潮波倏坠,万音同振,非独元气藏泄,亦达心之哀望,有余势载海沉山。
平直的刀痕却尽释狂暴无俦的杀意,绵绵相思剑意为之断绝,守城剑的清净轻薄被阴阳相冲的炽烈摧破,元武以破凰剑迎之,宇天金身超出极限功毁、本剑剑元当场崩碎……
虽有幽龙鳞显化护持心口,仍是肋骨断折,震伤了经脉,几欲仆地,再加上随行秦军的重创,当着其余三朝帝王的面,这便是大损了自家的威望,平白流露出虚弱之感。
虚弱的狮虎,往往会被成群的鬣狗觊觎。
元武受伤,这位有史以来最强的大秦皇帝,便成了无数敌朝宗师行险围猎的目标。
如此罕见的,七境能逆伐八境、留名青史的良机,错过就难再逢。
就算墨守城很清楚,宋潮生和郭东将是真正倾泻了所有真元,以至于起码半个月内,战力都跌落于大宗师之下,可别的宗师也是巨大的威胁。
诸如齐境的齐斯人、何灭景、厉轻侯,早就与秦为敌的赵韩魏三朝余孽,如赵四、白山水,还有效忠楚帝的一些宗师、名将。
所以,他和元武在返程时商议了一番,由墨守城摹拟气机,伪装成乘铁甲舰回京的元武,许侯、黄真卫等随行护卫,惑敌耳目。
明者为饵,暗者为钩。
作为元武之师,墨守城自然掌握着许多秦王室独门的功法,足以让绝大多数修行者难辨真伪,半步八境之力,亦可镇压沿途试探的宵小。
老迈年高,精气衰败,无力久耗,倒是正好演出了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模样。
一路行来,果真引出七八波探子,三伙死士,皆被他以“破凰杀剑”遥遥斩灭,未留活口。
那些远处窥伺的宗师们,见“元武”虽重伤在身,出手依旧狠厉,反倒更信了几分——若非强撑,何必如此急于灭口?
可虽是强撑,若要当真行刺成功,少说也得搭上十几名宗师的性命,这还是在默契配合的情况下,所以,没人那么快便下定决心。
待到下定决心牺牲之际,船队已驶入关中,当此大秦腹地,四方兵马集结,再无时机。
墨守城安然返回了他常驻的角楼。
除却眼角皱纹又多了几道,鬓边白发又添了几缕,倒也无甚损伤。
只是每每静坐时,元武轻装简从、跟郑袖汇合,离去前所留的那些疑问,却在他心头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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