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可以理解的。
可就从情绪上来讲,她还是好生气!
王佩珑深吸了一口冷风,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决定换个目标,换个人等。
凤年和师兄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几乎是刚一开始等,凤年随即就出现了。
他们周围,是一群赶路的过客,全部都是过客,人海川流,来往不止,你的手覆上我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了,这个动作即是所有,其实后面还有好多的话,可因为心有灵犀,那些话也就不必再说了。
陈凤年抓紧了手,王佩珑也同样,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两个人统一的都觉得对方瘦了,怎么瘦成了这样,都不如原先好看了。
半天功夫,还是陈凤年先说了话,勾起唇角时,依旧如水一般地温柔:“票子是两张,九点准时出发。”他对了对手上的腕表,对佩珑说道:“现在是八点三刻,我们就在月台上等着,一放检我们就走。”
王佩珑习惯了凡事她来做决断,但如今听凤年说话的方式都变了,有条不紊,实在是成熟不少,内心便也很欢喜,几乎是他说什么她应什么,没主见也不要紧,她一直都很想做个没有主见的人,头顶一片青天,还有人肯为她遮风挡雨的,这样的日子想想就不要太美好。
她拉着凤年看不够似的看,不住地说:“瘦了,真是瘦了,卢公馆是不是伙食不好,你看你,下巴都尖了。”
她看他,他也看她,陈凤年不动声色地同佩珑保持隔了半步的距离,紧张的同时也说着:“你也是,刚才我都没有认出来。”他虚虚地朝她脑后抓了一把,抓空了,波浪似的长发不利于乔装出行,他明白这点,但还是可惜:“那么好的头发,再想留长可不容易了。”
凤年对她的改变感到可惜,王佩珑却不,她满心都是到了北平之后的新生活,那些美好的前景在她心里站的比重愈发的大,导致原本的惊慌都成了点缀,她觉得自己是完成了一项壮举,大可以自己编一出戏码:一个戏子摆脱了恶人,又了抛弃所有,只为了跟她喜欢的少爷私奔。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私奔,只能是郎有情妾有意,这才肯奔。
所以私奔,夜奔,随便奔吧,要问到底想奔去哪里?哪里都行,身边有他就好。
忽然,有妇人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往前赶,不小心撞到她,王佩珑当即发怒,压抑不了的怒气,于是当即转过身狠狠朝妇人低声骂了一句,人家是无心之举,可她却是存心要咒人去死,措辞也是相当的不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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