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是去一趟吧,老爷说不去的话,回来指不定又要闷起来养病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去不去赴宴和生病有屁的关系,然而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威胁,洪双喜不声不响,听转达复述的措辞,的确是老板的口气,只是他谨慎惯了,依旧有些起疑,这个时间点门房偷懒倒是有可能,不过也太巧了一点,他一不在老板的电话就来,正好他又是回来取一份合同和公章,那老板为什么不把这两件事一起吩咐了,也省得别人跑过来传话,又是多跑一趟。
思及此,他便想出去确认一下,可王佩珑却跟他犟上了,以柔克刚的,总是不肯叫他顺顺利利地走出这个门,甚至不经意地又飞了个眼风,直接伸手叫他留:“这么冷的天,我防风的大衣都没有,你帮我一起找找.......啊!原来就放在这里啊,那感情好,穿上就能走了!”
洪双喜没有办法,明明有无数个机会能出去跟老板确认,可他的眼睛看的眼花缭乱,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觉得有趣,或许只是不想,他步下迟疑,就是走不开。
女人打扮起来是很要命的,口红香膏配饰,没半个小时打底不能完,他被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王佩珑连穿什么鞋子都要伸出一只胳膊搭着他,所有来自她的馨香都是围绕他的,遇到普通男人必定会被迷昏头,从而跌进她的陷阱。
他不普通,他也能走,可他不想走。
云里雾里地看她梳妆完毕,洪双喜也还没摸清她的路数是什么,更不要讲发现什么破绽,破绽就是她太磨蹭,翻出的首饰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不成套——光是不成套这一点就够她埋怨好久,够他烦的了。
王佩珑忙的口干舌燥,穿戴的期间还支使他这个帮会二把手去给她倒水,洪双喜一向都很好说话,依言拿好杯子递给她,这时才记起自己回来是要拿印章的,便转身前往书房。
拉开大书桌左边起第二个抽屉,他找到了老板的东西。
至于最底下的那一层,他干脆就没去动,因为知道锁住了,硬拉也拉不开。
可是这样没什么意义,该知道的他也都知道了,不差这点。
万显山的文-件和手账不光他有,他也有。
所有生意上的关窍和流程,洪双喜都照着原样偷偷描下来,哪怕他认的字有限,他都要偷,都要描。
这件事情做得很好,堪称掩人耳目不漏痕迹,洪双喜掩上抽屉,丝毫不觉得自己是拾人牙慧,就想人果然是要分三六九等的,老板已然是从下等越为了上等,可惜他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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