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说的都是什么狗屁,她这个暴脾气只要一听到这个就要闹的,不过今天先算了,她得休息休息。
有什么事,等她休息够了再说。
万显山在这一天里都表现的特别好,既不讨人嫌,又不讨人厌,王佩珑刚才疼到背过气去了都,是万显山搂紧了给她大灌开水,又固定好她让医生上前来检查,这会她缓过来了,就在他大人式的怀抱和温柔中特别感慨,就又能分出心神,去思考当初自己到底是怎么厚着脸皮贴上他的。
当然,首先便是贪图他高大威武的好样貌,万显山迷人起来就是一百个凤年都及不上,坏起来也是,几百个他加在一起都及不上一个那么好的凤年,而更糟糕的一点,就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已经成为她用以衡量其他男人的标杆了。
然后么,就是锦衣玉食的好生活,王佩珑那童年也是锦衣玉食过来的,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她完全可以拍胸口打包票,自己长大后一定是上海滩最出色的名媛,而不是最出色的戏子,这两者差别太大了,一旦拿出来稍作对比,最后突出的就只有一个惨字。
更惨的是这样的好生活几乎说失去就失去,失去的太轻松,又刚好碰上她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物,对这溜走的财富非常忌讳,潜意识里便想把它找回来,认为是对自己不幸童年的补偿。
王佩珑把她的身世拉出来嗟叹了一遍,无奈嗓子眼烧的冒烟,连一个‘唉’都唉不出来,万显山倒是很悠哉,已经脱了暗红色的褂子,只着里头一套长衫,哄孩子似地拍她哄她,一边又举着一本治国经略在看,王佩珑困的打哈欠,却也靠过去瞄了几眼,就见书中字句晦涩难懂的厉害,真是不如金瓶梅又带插图又带注释来的有趣、生动。
她又打了个哈欠,借着困意问他:“我今天,是十八了吧?”
万显山翻过一页纸,点点头:“是十八了。”
王佩珑又问:“十八的年纪,在你这是不是够大了?”
万显山盯着那一页没动:“不大,正好。”
王佩珑清了清嗓子,开始使用心理加柔情战术:“你不要以为我才十八,十八的人有多好骗,我还是恨你的。”
万显山又翻过一页:“哦?”
“可是你这几天对我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恨你了。”
王佩珑尽量想让她那语言变得动人一些,哑着嗓子又道:“我是被你折腾坏了,你呢?你能保证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再折腾我,能对我好一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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