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西方不一样,十八是一种仪式,内核虽然也是鼓励结婚生育,但至少是褒奖女性的成长,带着点迷幻洗脑的色彩。
万显山摒弃精华吸收糟粕,认为东西方互不相干,但都有理,并且按照佩珑这样哪里有风头就往哪冲的脾气,如果不是全方位地被他管控起来,她那年纪倒是正符合其踏马平川,浪遍天涯的特点。
他能容许她继续唱戏,已经是退了又退,不可再退,佩珑可以继续在台上妆点她向往的辉煌人生,只因这世道没有个一技之长不行,但他只许她有一技,再多的就不许了。
王佩珑幸好是不会读心术,不然就万显山那张正反都有理的坏嘴,她离神经病大概也就差那么几步了。
由于近期内营养缺失,脾气又差,这就导致她那身体素质明显跟不上心理素质,虽然能够做到一句一句毫不相让,可落实到五官就很麻烦了,连笑都是虚浮地笑在表面,那手瘦的几乎小了一圈,薄薄的不剩几两肉,只剩那双眼,灵动天生,依旧燃烧着生命的气息。
万显山看佩珑看的是越来越多,胖瘦都顺眼,只是他这人做事比较老派,想着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给自己的女人送礼物还有什么呢?无非就是两身耐穿、漂亮的好衣裳罢了。
他叫人给她做了件新旗袍,顺便用新旗袍作掩护,很自然地就把前一阵给佩珑吃残次药、祸害她身心健康的这些坏事给抵消掉了。
旗袍是矮领子、铁锈红,料子和做工一看就是花了老大的价钱,说句通俗点的话,那可真是一般女人想穿都穿不上的好货。
王佩珑脸皮时薄时厚,在凤年跟前她就是那个一般女人,温柔小意随便地来;可她为了让万显山高看一眼,就非得拿出不一般的气魄,心里分明是朝那身好衣裳瞟了好几眼,可她愣是忍住了,极力地要对它们予以漠视。
论做人,她自有一套原则,跟万显山的有仇跟衣裳没仇,穿是不能立刻穿了,可她欣然收下,收下就放一边,试都不带试的,干脆等到今天才拿出来,可见一点都不担心旗袍是做大还是做小,裆是开低还是开高。
——万显山要是肯用起心思,那真是处处精心,一丝纰漏都不带出的,这一点她早就知道。
不然外面的人怎么都说他会玩,玩的那么漂亮。
新衣服穿上身,铁锈红上再绣牡丹,两朵极巨大的花分布在胯和胸上,走走停停都是花开,艳的可叫一个狰狞。
因在万显山的地盘,王佩珑没敢太放肆,别的都不干,只一门心思与自己那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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