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了一卡车,然而恭维的人却是一张脸都看不清,焉知其中有多少人都是趁机想捞油水,又有多少本身就是不安好心的,这些都没法数,也数不清了。
可是光她一个看清楚了,这有什么用呢,她就是跟万显山说了他也不会听,能合作就是朋友,不能合作就是敌人,他这种人无畏亦无惧,从不惧怕立于风口浪尖,一路争抢掠夺起家的,已经顺风顺水,豪横惯了,劝他是没用的。
有人称呼万老板,有人称呼万先生,全部都是尊称,恭而敬之地,那么多人想来敬他酒,然而万显山岿然不动,多少人在他这里吃了排头,唯独黄老板递过来小口的杯子,小小的一杯,里面的酒水只倒了一两的量,他伸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算是给足面子。
王佩珑听这群人聊局势,聊天下大势,就有种很不现实,但又突如其来被剖开现实的感觉,表面是戏谑,可内里深究起来却是叫人分外心惊。
她一转头,又看到舞会正中央,多少对摩登男女挤在当中,可见这场宴会才刚刚开始,尚未迎来高潮时分,诸人脸上皆是欢笑,与旒转而出的音乐汇聚,他们是纸醉金迷,是大上海的一部分。
还是那里适合她。
然而再热闹,接下来也就这样了,送走宾客,舞会结束,第二天酒醉的酒醒,上班的上班,晚上的奢靡在第二天总要被打回原形,这个世界,有绝大多数人都是生来平凡的,并非生而不凡。
王佩珑记吃不记打,之前跟万显山痛苦求饶的时刻都被她选择性地忘记了,现在她那个小姐脾气一上来,就很不耐烦陪在万显山身边继续装花瓶。
连声招呼都不打,她抛下众人,又是一个人先去楼上洗澡换衣服了。
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她看到耳朵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用不了几天就能好透,她不用再梳什么偏分流云的发式了。
梳洗过,王佩珑感觉浑身清爽,就一晃两晃地晃到那个阳台,让那夜风往自己的脸上吹。
吹过三五分钟,她看见阳台下面站了人。
王佩珑随手披过一件外衣,下去了。
洪双喜知道她会来,所以也不慌不忙地向前走,走到一楼楼梯口,他们正好碰到。
他看她一副睡衣打扮,好像是洗完准备要睡了,就感觉自己还没说出口的消息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他要不就别说了,干脆先放她回去睡觉吧?
“你找我有事?”
王佩珑直接越过他往客厅去,看样子是要去拿水,跟他的交集仅限于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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