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笑,生来就是孩子心性。
王佩珑说说停停,不时地就要把手伸到睡衣里去摸他的胸口和肋下,感觉那皮层组织是特别的薄,还有皮下的肋骨是特别的硬,根根分明的,他每一餐吃下去的东西根本没化成肉长到身上,简直是白吃了。
她暗自握拳,决定下次好好做上两道拿手好菜,重新把凤年喂得胖起来。
陈凤年在她面前是闹了也哭了,极致的脆弱后反倒让他稳重了不少,他如今倒是分外的听话,佩珑要他躺,他就乖乖地躺着不动,只是床板太硬,硬的让他说了一句:“我背上疼。”
王佩珑一听,一下就翻身起来了,用手在他背上摸来摸去的,半天才摸到尾椎骨那里有个凹陷,便问道:“是这里吗?”
陈凤年也没说是或不是,只是自顾自地回想起来,说道:“有一次他们晚上兴致好,就卯足了劲冲我腰窝子那里踹,可能是想把我踢到瘫痪。”
王佩珑说:“那你护住要害的地方,多少也要躲一下的呀!”
“没用。”陈凤年说:“我怎么做都是错,他们就是想打死我。”
这种话王佩珑是听不得的,于是手也不摸了,单是为凤年难过着,安慰他:“没关系,等你好一点,能下地走动了,我请师傅来帮你正正骨,保准恢复的和从前一样。”
陈凤年没有意见,好像甘于听她安排:“好。”
“那我们顺便也把那个瘾头戒掉。”王佩珑说着,又撸起他的袖子管,凤年的右手很干净,可左手臂上却已经扎满了针孔,看着简直触目惊心,让她看一次就抽一口凉气,又是心酸又是心惊:“照这么个剂量地每天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陈凤年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眼神很麻木,并无一丝悲喜,照例只是说了一个“好。”
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又疼起来了。
王佩珑灯都来不及开,摸着黑去找箱子,急急忙忙地为凤年打了一针,从找针管到抽药水,期间他总共疼了十分钟不到,然而浑身上下,连头发都湿了,被一阵一阵的冷汗打湿的。
陈凤年看她忙上忙下,柔软的身躯一会儿踩到地上,一会儿半只脚一跨又爬到床上,何止是灵活,就跟白素贞露出蛇尾巴似的,便不由得笑了:“每天都要发作两回,真要命。”
王佩珑看他笑,也就有闲心跟他继续打趣:“说来说去还不是得靠我,没了我你就得自己爬下去找箱子了!”
陈凤年很认真地想了想,同意了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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