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同样,登丰城里的不少世家,也留我吃席,但我也都推脱了。”
林汤在官路上的擢升,相当于夹缝求存。不管是不是墙头草,但偏偏这样的手段,方能迎来一场成功。
“原先想让逍哥儿来的,但我总想见见你。景弟,多谢了。”
“兄长莫说这些。”陈景笑了笑。林汤擢升,以后便是他的贵人。在南方六州里,他巴不得林汤越走越高……若是能坐到胡尊的位置,他们这对联手的义兄弟,一白一黑,说不得要叱咤江南了。
当然,想归想,陈景明白,南方六州还有一尊大佛,以他和林汤现在的背景,还撬不动。
那尊大佛,便是司马卓。
“景弟,你可听说了北面京城的事情?”叙旧完,林汤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陈景点头,“听过一些。不仅是寒灾,京城那边已经割让了三城,使狄国人更加肆无忌惮。”
“会打起来么?”
陈景犹豫了下,“我也不知。但若是不打,你我的计划,可能要变了。”
不抗狄的话,只知一味地退让,这大冉王朝的宿命,只会慢慢沉沦,直至沉到谷底。
“景弟也知,若王朝不作为,到最后只需一根焰硝的引子,整个中原就要炸起来。若按我的意思……我大冉上国,该强势一回了。”
无疑,北面的局势,哪怕在南方这里,依然牵动了很多人的心。大到司马卓那样的枭雄,小到一个淮州笔吏,或许各有心思,但都心里明白,外族之害,才是中原最大的灾难。
林汤叹着气,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前几日的时候,我在京城的一个友人来信,信里说,几个头发花白的告老京官,已经聚在一起,准备入宫死谏。想让陛下那边定了决心,和狄国彻底开战。但后来大先生知道,将他们拦住了。”
大先生若不拦,便是一场枉死。朝堂上,越是底蕴丰厚的人,越是不想和狄国开战,会拼命地怂恿小皇帝,万事以和为贵。
“听说在北面,被割让的雍州三城,有个叫耿洪的小裨将,已经违抗军命,并没有带着本部的八百人后撤百里。而是继续留守在城关,聚起了七千的忠义之士,誓要死守雍州边境,寸土不让。但朝堂那边的说法,这些人是反贼。”
林汤声音悲呛,“若他们是反贼,这满天下,谁又敢称忠义之士。虽一介文人,听着听着,我都恨不得抬刀取马,奔入北疆卫国杀敌。四十六州的大冉,只剩二十八州,三次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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