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菜肴?”
“四喜丸子。明日之时,我便让小九去酒楼。逍哥儿可去花舫准备。至于毒物,便用砒霜即可。在席上的时候,兄长莫要忘了,其实最有嫌疑的人,应当是那位宁容。他刚拜了吴秀为契爹,当会陪坐,到时候,他必会鞍前马后,争着服侍吴秀。”
林汤刚点头。让陈景没想到是,对于这个计划,不满的人居然是邢小九。
“东家,大爷,为何不是我去花舫,让逍哥儿去?我也知,去花舫是办事,定然不会随便看小娘子。”
“逍哥儿门儿清,再说了,小九你不是嚷嚷着,好汉不逛窑子的么?”
邢小九一脸委屈,只得应了下来。
陈景转过了头,和林汤四目相对。这一次,算是两人合作以来,最为危险的一次。一着不慎,极可能全盘皆输。
但没办法,吴秀若是不死,擢升的机会,五年十年的,都会落到林汤身上。
“兄长,可去信登丰城了?”
“去了,是胡尊大人亲启。”
陈景点点头,“这等的世道,我与兄长要想出人头地,在最先的时候,必然要经历一场场的腥风血雨,方能杀出一条路子。”
便如先前,为了擢升爵位,他涉险奔赴蛮山。
风雨飘摇的王朝,你不想被人吃掉,那么,只有努力壮大,一步一步登上巅峰。
……
不知觉间,已经到了瓜秋。七月末的天时,虽然没有炎夏的火炉样,但依然有些燥热。
城外的稻田,开始有了层层的金灿色,待风一吹,便像铺了满满一地的黄金。
作为南方的边缘江城,再加上吴秀的不作为,五湖城极少有盛事。但今日,在这瓜秋的天时,便正好逢上一件。
府台吴秀的门生拜礼。
城中的长街上,许多入城的百姓,都脸色麻木地抬头,看着城中最大的福贵酒楼,花炮满天,彩绸飘舞。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些从花舫请来的小娘子,半遮半掩地舞着春扇,迎来声声的哨子与喝彩。
“林汤,你有心了。”不过四十余岁的吴秀,高坐在主位上,不时回过头,对着林汤和蔼一笑。
在吴秀的身后,作为契儿的宁容,一边帮着捶捶,一边抬着头,贪婪无比地看着小花魁们。
“老师在上,学生敬一盏师茶。”没有任何迟疑,林汤当街跪下,捧着茶,递到了吴秀面前。
吴秀瞬间大笑,对于面前的小知事,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