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冷声开口。
“陈东家,这路还长着,你也莫要死得太早。这梁儿,我便与你结上了!”邬忠狞笑。
“静候邬吏手段。”
话不投机,陈景眯了眯眼,带着邢小九继续往前赶路。
约莫在黄昏时分,才算赶到了桃威县。
林逍带着满身的胭脂气,刚跑过来,又惹得邢小九一阵啰嗦。
“二爷,请随我来。”
城南深巷,陈景刚踏入小酒肆,坐着的林汤便急急起身。
“景弟,有无事情?或是暗伤?”
“无事,这一场奔赴蛮山,虽然凶险,但终归是安全回来。”陈景笑了笑,按着林汤坐下,自己也坐到了对面。
作为知事,林汤肯定也知道他取了头功。但先问的,却是他的安全。这足以说明,这一场小盟盟之外,林汤真把他当成了兄弟。
“我先前听到喜报,一个叫陈景的人取了头功。我还以为重名了,等林逍回来一问,才知景弟这一路的不易。”
“运气好些罢了。不过,还需要等京城那边的落章,才算成功擢升县伯。”
“没问题的。”林汤笑着安慰了句,“便如你先前对我所说,若不站队,两个派系都不站,会吃到很多的果子。”
便如他们,一个马场小东家,一个小县知事,试图在两个派系的争斗中,吃到一份果子,说归说,但何其艰难。
“我亦是如此考虑。”陈景顿了顿,继续认真开口,“对了兄长,可听说淮州一带,有解甲归田的老卒?”
“老卒?”林汤怔了怔,“景弟,这是打算募私兵了?”
“正是,不管是兄长,或是我,都需要一份自保的手段。”
而且,庄子里还有一个祝峰,这几日刚好在城中医治,到时候,便是练兵的最好人选。按着陈景的考虑,若是有解甲的老卒,无疑是最好。
这些老卒,可不是什么上年岁的老人,而是刚值青壮,各种原因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卒子,便像丁沛这般的年岁。
“景弟,只要在县内一带,我定会找出来,让他们去你庄子那边。不过景弟需知,即便是有,但也不会多。”
“兄长,我明白。”陈景点头。若是没有的话,那便只能选青壮村人,以及那些返乡的蛮山夫壮。
小酒肆里,一个泼辣的妇人掌柜,已经亲自端了食案,将菜肴小心搁下。据林汤说,这位妇人掌柜是苦命人,被本地的泼皮相欺,是他救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