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心底叹息。不管他走到哪里,这偌大的王朝里,因为维新变法的原因,维新与守旧两派水火不容,而他总是不经意地参与其中。
还是那句话,认真地说,他更倾向于大先生那边。初遇大先生,便将一团能烧出天下清明的火焰,赠给了他。
但现在,他只是个过河小卒。不管是自己的想法,还是袁四桥的劝告,终归是要大器藏拙,暗中积蓄力量。
“先生的意思,让胡尊大人择日攻城?”
“是这个意思,围城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最近城中的祸事,连绵不休,虽然时机还差一些,但我的建议,最好不要再耗着。”
李光点头,“先生担心的东西,并非没有道理。前日的时候,还有南方的吏人过来,给胡尊大人禀报情报。说淮州里的司马家,带着私兵去城外操练。”
“司马家?”
“京城司马氏的分支,在南方同样势大。南方司马家有个嫡子,叫司马卓,听人说生来就是个狐子。”
“什么是狐子?”
“大概是从小时候起,就很聪明很聪明,别瞧着张素自诩什么智绝江南,那是很多人藏着,没有露面去争而已。”
李光的这番话,让陈景深以为然。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这些有千年底蕴的庞然大物,天知道会有多少压轴的东西。
“先生,若是劝胡尊大人,我该如何说道?还请先生教我。”
“按原话说出来即可,胡尊大人会明白的。但切记,不得提起我的名字。”
“我明白,先生不争名利……只争一个县伯的爵位。”李光呼了口气,老话重说,“还请先生放心,你助我李光步步擢升,这份军功,李光定会帮你保住。”
陈景点头抱拳。
……
约莫在两日之后,蛮山州境一带,雨水的湿漉,官道的泥泞,随着几场阳光和烈日,终于又变得干燥起来。
让陈景惊喜的是,虽然胡尊没有立即攻城,但今日开始,便营造出了一种大军叩关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之下,面前的吞狼关,投出来的请降书越来越多。
足足三日的功夫,城外通鼓擂动,角号震天,一副王师浩浩的模样。反观城里,许多的叛军战战兢兢,连着城墙上的守备,乍看之下,连士气都鼓不起来。
作为宿将,胡尊在采纳李光建议的同时,亦造势了好几天。
陈景淡淡一笑。若无猜错,这一二日,平叛军便该真枪实刀地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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