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这一次,吾要剿灭叛军,以作效尤!”
“斥候营,在州境附近巡查,择一背山的地势,作为大军的扎营之地!另,哨将以上的军职,准备入中军帐,商议军机!”
……
天色又暗,中州的州境一带,不仅是热得人脑袋发胀,更有无数的虫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身子。
在后的民夫营终于赶到,在送来粮草辎重的同时,亦送来了涂抹的药汤。但不管怎么说,防虫的效果并不算好。
壮丁营,第四哨的营地。
一个百夫长按着刀,急匆匆走入了一个营帐。
“老丁,怎的突然来了?”正蹲在角落抠脚的邢小九,怔了怔抬头开口。
老丁叫丁沛,四十来岁,是陈景这一支人马的百夫长,脾气老好,一路上总爱念叨,等打完仗回了淮州,要立马逛青楼,花银子请三个花娘。
“有些不好。”百夫长丁沛皱着眉头,“其他的什长我还没说,便先来对你讲了。在明日,我等这一哨,千人的夫壮,要作头军探路。”
“抓阄的?”
“那小哨将自个请命的。”丁沛咬着牙,“陈景兄弟,我不瞒你,我刚才还见着,有逃役的夫壮往营地外跑,但我没喊。你我这一次……可能要九死一生了。”
“蛮山那边的情况如何?”陈景想了想开口。
“还能如何。占了一座关卡,至少七八千的兵力,都据关死守。那关城里,不知怎的,听说还屯了足够一年消耗的粮草。我从伍三年,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叛军,是要耗退我等这些平叛军。”
“巡抚大人怎么说?”
“在想法子呢。若是想不出的话,到时候只能去强攻了。”丁沛叹了口气,“我教你们一个法子,今夜多取些树皮枯草,藏在内袍里。明天作了头军去探路,若是中箭,运气好些,说不得能活下来。”
丁沛起了身子,骂骂咧咧,“那小哨将卵都不懂,他知不知,为了他这副脸面,会死多少人?”
丁沛按刀的人影,又迅速走了出去。
陈景皱住眉头。固然,他有心思去劝胡尊,强攻并非明智。但其他不说,堂堂一个巡抚大人,凭什么要听你放屁。哪怕有护送大先生的功劳,但这事儿,敢往外传吗?在南方访友的许陵君一听到,只怕又要骑着马追过来。
“什头,我们怎么办?”
等丁沛一走,营帐里的气氛,一下子悲伤起来。这才赶到蛮山,便接了一个赴死的探路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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