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
驯兽人在这个孩子脸上看出惊讶,随即解释道:“我曾经瞻仰过那位战旌的英姿,在萨乌德冰封迎战霜齿雪怪的战场上……啊……真是值得牢记的画面。”
“嚯,难得,你竟然愿意开口提及过往。”
濛吐槽了驯兽人,转过来对女猎手说:“整个桑顿卡亚,恐怕只有战旌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千万别被驯兽人的脸吓到,他已经对你过分友善了。”
濛说完这句话,后知后觉地眯起眼睛:“对咯,你叫什么?”
女猎手消化完信息,才转过来对上濛的眼神,露出微笑。
她拥有麦色皮肤,侧着脸颊的时候,会露出纹在脖子靠近下巴的蜷腾。
“瑙琳·鸠拉。”
“嗯,很少见的名字。”
“濛也不常见……伊斯安妮?”
“并不,我来自洛丹协绕。”
……
驯兽人事务繁忙,跟濛也是许久未见。
但是他今天并没有匆匆离开,而是静静等着,在离开孵化室找机会跟濛单独地谈了几句。
瑙琳呆在光线昏暗的孵化室里,站在兽蛋和萤石透出来的魔法微光当中——她喜欢跟野兽的幼崽们独自相处,能够令人放松。
驯兽人和濛则站在屋檐下,望着阳光里踩响地砖的士兵们。
桑顿卡亚军队扩张到数千,膨胀的不止是军事力量,还有些不稳定的思想……
驯兽人嗓音有些沧桑。
“我能够让部落不会脱离战旌的思路,但有些东西是战旌交给你,而我掌控不到的,比如战争,人多并不都是好事,不稳定的新兵就是悬在你脖子上的刀,你随时要有转身刺死他的准备。”
驯兽人的提醒很有必要。
濛心中暗自苦笑,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很清楚:
将居民或者战士召集到桑顿卡亚的,并不是濛或者驯兽人的本事,而是战旌在外面打拼出来的名声和流淌在传闻里的魅力。
战旌没有回到部落,军备扩张,部落发展,就像是一张放到冰层里面的渔网。
“即便是满载而归,太久没有捞起,也是要兜不住的,现在外面传来了很糟糕的消息,我们不知道那种不稳定的东西何时爆炸。”
濛的情绪没有太多变化,或者说,他早就意识到了。
……
瑙琳抚摸着苍厝蛇的蛋,给它温度,给它魔法和来自兽灵的呼唤。
她虽然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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