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我也没说,自己就这么点底牌呀!”
唰,唰唰!
苏塔整个人挺直腰背。
他的肋骨前多出好几把白森森的利刃,全都带着殷红,血液汇聚着浸透盔甲,随后那些武器又猛地被抽出。
轰,噗通。
苏塔滚落到地上,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个副手——从返回北境跟着自己,从闲散强盗,发展成如今的劫掠团!
“你们……为什么……”
“抱歉,首领。”
副官们骑着苔獾和野猪,在苏塔的坐骑身上擦拭刀子。
哒,哒哒。
嘶律律——
卢弗来到苏塔身边,翻下战马,带着哀怜的目光。
他说:“好啊,你还没死,命果然是够硬,那趁着咽气之前还有两件事得说,首先,暗杀码头上的事情是谁的杰作?”
卢弗蹲下来,侧过耳朵。
苏塔咬着牙瞪着他,随后咆哮着甩动胳膊,但从远处飞来的斧头将半个巴掌都砍进了土壤当中。
卢弗招募的盗匪都很强。
苏塔只是眉头抽搐,连句痛哼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咽气,所以集中全部的力量诅咒面前的背叛者。
“呵……呵呵,我们早就知道你野心勃勃,卢弗,你能背叛我……和捺萨……他们迟早也会背叛你!”
苏塔带着癫狂的表情环顾四周。
劫掠者副官,还有强盗首领,全都阴恻恻地看着他,而两边密密麻麻的劫掠者队伍,全都静默在黑夜当中,像是毫无感情的武器,等待着下一个操刀者。
“你到死,都没弄懂我和你们的区别。”
卢弗低下头,拽着苏塔的头发,用怜悯的目光盯着他说道:“劫掠者团的野心?就是个笑话。”
他松开手,任由前任领袖瘫倒下去。
卢弗站起来,四周的队伍都肃然起敬。
北境的冷风吹动着他身上的兽皮,还有高耸的黑色内领,耳朵上佩戴的金色锥饰互相碰撞。
苏塔完全躺倒,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他从周围寂静无声的队伍就知道……自己输得好彻底。
卢弗狂笑着,翻上战马,举起手中的黑色鞭子。
他走在劫掠者们簇拥的过道上,带着领袖的霸气,检阅这群刚刚收归到手中的队伍。
他在冷风里呼喊着:
“你们都是臭虫,没有格局的蠢货,揪着面前的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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