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我那不是?我?”孔子辩解道:“我不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周礼上是那么说的啊?哪里有一个臣子能够这样呢?是不是?他的棺椁就不能超过君王的,不能超过自己的主子,这才不违背礼……”
“先生!你就不要再说‘礼’了,就是因为你说了这些,被司马桓魋的探子听见了,司马桓魋才要杀你的!
我还听说!司马桓魋得知你要去拜见宋公,就更决意杀你。他们都很担心:要是宋公听信了你的话,在宋国搞改革,堕宋国的‘三都’,削弱他们这些世袭贵族的势力,他们能答应吗?
方忠说的没有错!你把他们的势力削弱了,让他们失去眼前的幸福生活,又等不到未来美好地生活,他们犯傻了?他们要你改革?不杀你才怪?
这里是宋国!不是当年的鲁国!当年在鲁国的时候,季桓子等人没有看清你的用意,才着了你的道,还差点亡国了!先生!……”
“不要说了!”孔子竖起右手,阻止道:“我看!宋国是呆不下去了。宋国有司马桓魋在,就没有我孔丘容身的地方。不说从政了,就是讲学,都不会有机会!”
闵子骞叹道:“恐怕?先生连离开宋国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次!这个官员我认识。下次!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幸运?先生!”
“这?”孔子一听,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真的!他没有想到,被方忠不幸而言中了。在鲁国!是因为方忠手下留情,才让他才免于一死。可这到了宋国,竟然连说话都不能随便说。
对于孔子来说,平时评论别人评论惯了,以为很正常。结果!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中,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
正如方忠说的那样:一旦离开了你熟习的环境,你营造的小世界,到一个陌生的世界、环境中去,你就寸步难行。结果!还真的那么回事。随口说了一句,就招惹来了这么大地麻烦。
在熟习的环境中,在自己营造的环境中,身边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的学生,你可以评论别人,说谁谁谁违背了周礼,周礼上是如何规定的,拿别人来当案例。
可你一旦离开你熟习的环境、你营造的小世界,你再评论别人别人就会对你不客气。因为!你影响了别人的生活、生存!尽管你说的是对的!是正义地!可在这个以权力、实力、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弱者是没有说话的资格。
人微权轻,就是这个意思。
实力、武力决定你的地位,实力、武力就是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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