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我与哥哥那个的，才是真正地谣传。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两小无猜，一起长大，能有什么事呢？是不是？兄妹之间能有什么事呢？难道？兄妹之间就不能亲近了，一句‘男女有别’就阻隔了兄妹亲情？
所以！先生你不是圣贤之人，不能明辨是非，怎么能算得上圣贤之人呢？是不是？
还有！你说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圣贤之人，还强调自己是平凡之人。正好说明了一点：你真的不是圣贤之人！
还有！听说当年你摸捏河莲之后，承认了，说你是无意的，是不是？而且！你一直承认，是不是？所以说！你不是真正地圣贤之人！你想用‘无意’这个词来推卸你的所作所为？是不是？”
“这？”
“我本以为！遇见圣贤之人了，能够给予南子一个公道。结果！遇见的不是圣贤之人！他不能证明我的清白！他一样不能证明他是圣贤之人。不！他不需要证明，他自己承认了他不是圣贤之人。他说他是个平凡之人，我以为他说的是自谦，结果说的是实话。”
“孔丘乃平凡之人！不是圣贤之人。”见南子施展她的口才耍自己，孔子赶紧强调道。
“你走吧！先生！你很让我失望！你不承认自己是圣贤之人的目的，还不就是相信外面的传言而不相信南子？既然如此！你走吧！离开卫国，去一个你认为值得你去的地方吧！”
“夫人？”
“你走吧！当初是我在卫公面前美言，才让你在卫国做官领俸禄的。我南子也一样有那个能力，让你辞官走人。你自己去辞官吧！这样会体面一些！”
“夫人？”
“你还想解释什么？解释说！你来卫国时间不长，还不了解那些传闻的真实性。所以！不敢妄言？”
“夫人？”
“你走吧！我乏了！我要休息了！送客！”
几个侍女走过来，送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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