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钱住不到房间,就算是借宿,也没有人借,你不抬高市价你傻啊?”
“是是是!”
“但是!以后淡季的时候,只要有人住店,你都要一口答应下来,价格再低也要住。总归比没有好吧?是不是?以后!人家可能还会来!是不是?人家说!那家客栈便宜!是不是?就给你带来了许多客户……”
“是是是!”小伙计一边把刀币往口袋里塞,一边开窍道:“等有了客人,客人多了,劳资一样抬高价格。劳资有理由,劳资说劳资的服务好、菜做得好吃,酒香……”
“呵呵呵!”掌柜笑道:“孺子可教也!”
闵子骞以为人家小伙计是个新来的,还没有学会做生意,结果却不是!人家是个奸商,满脑子的坏水。
孔子看了柴房的情况后,摇了摇头。十个宋国刀币,也亏人家说得出口。就算住上等房间,什么都有,也要不了十个刀币。唉!这个世道!都什么事啊?这不是趁火打劫?
子路、闵子骞两人把书简搬到柴房里,见柴房里都是那种干树枝柴禾,不是那种茅草柴,根本没有地方睡,都不由地摇头。没有办法,只得把书简又挪了一个地方,靠放到干树枝堆边当成板凳,准备晚上坐在书简上背靠着干树枝堆,凑合一个晚上。
孔子见小伙计不过来伺候马匹,只得走过去把车辕卸了,把马牵到马棚那边栓好。然后!抱了一抱马料喂马。
“呀呀呀!你?”子路正好过来,见孔子抱的马料是最差的那种干桔杆,不由地责怪起来。
他把孔子抱过来的马料又抱了回去,再从精料房那边端来一盆谷粉料,倒在马槽里。然后!又去打来一桶水,倒在另外一个饮水槽里。
“你都不知道马吃什么料,你?你?唉!”
“我是五谷不分,你又不是不知道?”孔子自嘲地说道。
“你五谷不分,你还怎么拯救天下苍生?”
“这跟拯救天下苍生有什么关系呢?”孔子辩解道。
“怎么没有关系呢?”子路梗着脖子说道:“你都不知道万物为何而生,又如何谈生?”
孔子辩解道:“天下人各行各业,我哪里可能样样都懂呢?谁也不可能样样精通!是不是?人生只要懂一行或者几行就行了,是不是?”
“你懂几行?”子路问道。
“我除了教书外,我以前还是个儒生,我会吹喇叭,给人办理丧事!我在鲁国还当过司寇!”
“切!切!切!”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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