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贵重的礼物啊!恩公!我?我端木赐是个商人,家境可以,平时与人来往,一般都带这些礼物,没有贿赂、巴结的意思!恩公!我跟方勤嫂子和孔鲤哥亲如一家人!她们可以给我作证!……”
“好了!不要说了!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给别人跪!你是软骨头啊?起来!”方基石说着,用手轻轻一提,就把端木赐给提站了起来。
“恩公!你听我解释!……”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废话解释什么了!说!你追我过来干什么?你不跟车去曲阜城了,不跟车去齐国了?铁啊!那可都是钱啊!满满十车的钱啊!”方基石打断道。
“恩公!”端木赐这才说道:“我可能被人陷害了!恩公!多谢恩公相救!要不是恩公出手相救,我端木赐可能死了。”
“废话真多!”方基石厌恶地说道。说完,牵着马往前走去。
“恩公!你听我说!恩公!我怀疑!我被陷害可能是因为先生的事……”
“怎么又牵扯到你的先生了?你?”方基石站住,怒问道。
“恩公!我不是这个意思!”端木赐赶紧撵了上去,解释道:“我也是下午才听说的,先生堕三都的事。我怀疑?我这不是?我偷运铁到齐国的事?我这不是?这事要是牵扯到先生身上了,先生必死!恩公!……”
“走!去小树林深处!这里说话不方便。”方基石一听,这才认真起来。
现在!孔子的事已经牵扯到他了,要是子贡偷运铁去齐国的事也牵扯进来了,孔子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要是真的是这样地话?问题就大了!牵扯的人只会更多,要死一大批人。
两人牵着马进了小树林的深处,来到先前选择好的地方。方基石先用开天眼的功夫,在小树林内进行了一番搜索,没有发现危险,才放心下来。
两匹马散放在一边,让它们吃草、自由活动。黑驹可能是见到老主人对新主人那个臣服地样子,彻底地绝望。最后只得接受现实,乖乖地听话,不敢背叛新主人。新主人太恐怖了,他打不死你?
“你说!你是什么想法?”方基石追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端木赐想了想,说道:“我也是猜测的!我并不知道先生这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已经离开鲁国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楚国那边打点生意。
这不?好不容易凑了十车的货,就赶紧回来了。一路上都没有事,就是昨晚上,快进曲阜城了,我准备在天亮进城的,然后把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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