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鲤!方勤!过来!跟爹一起回城!”方基石回头招呼道。
“爹!”方恕和方俭的丈夫,在后面喊道。
“没事!”方基石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季桓子能不能给他这个面子?
以前的时候,他去季府看望方忠的时候,见过季桓子。觉得这人也就一般般,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意。后来方忠帮助季平子把鲁昭公赶走后,他就没有再去过季氏,更没有见过季桓子。
如今的季桓子,到底是一个怎样地人呢?
从他被阳虎挟持以及阳虎谋反等事来看,也就一般般。从他被孔子忽悠堕三都这件事来看,也就一般般。
他觉得!可以去试一试,说服这个鲁国的新执政者。
“爹?”孔鲤有些怕怕地走了出来,站在老丈人身边,小声地问道。
“爹?”方勤也很害怕。
“跟我一起去见季大夫!”方基石说着,就往前走去。
“大神!”家臣见状,只得在一边招呼着。“大神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坐马车吧!”方基石见孔鲤的马车停在门口,就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孔鲤和方勤两人,跟在身后。
“给大神驾马车!”家臣招呼道。然后!马车在前,骑兵队伍在后,他跟随在马车一侧,往曲阜城而去。
“闺女!呜呜呜……”
“儿哇!呜呜呜……”
两个妾室见状,放声地哭了起来。
夫君曾经说过: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可是?现在犯我家人的人,不在远方,就在眼前。他不是别人,是鲁国的执政大臣,是季桓子!夫君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从此反了鲁国呢?
要是外国人的话,等到事情确定下来后,是别人在陷害,夫君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对方的。可是?现在面临的是鲁国的执政大臣季桓子,你要是杀了他你就是叛国。
可你现在不杀他,他把你骗去先下手为强,你死了你还怎么去诛别人?一切都晚了!
来到季府门口,家臣先进去通报,方基石等人在外面等。孔鲤与方勤两人手握着手坐在马车上,手都发热、颤抖。
方基石下了马车,徘徊在季府门前。
以前的时候,在季平子时期,在方忠还没有赶鲁昭公走之前,他是季府上的常客,经常进去,随便进出的。看门的护卫见是他来了,一边派人陪着他往里面走,一边派人小跑着去里面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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